沈夫人愣了一下,聽出來了,自己家閨女因著這件事對柏塵淵鬧脾氣了。
沈夫人笑眯眯的拍了拍沈歲晚的手“拂冬進宮,那也是代表我們定國公府,這嫁妝,不會少了她的,倒是你,昨天才和塵淵見了一面,都開始對著自己未來的夫婿撒嬌了。”
沈歲晚指了指自己,杏眼都瞪圓了“娘,你說什麼呢?我那是撒嬌嗎?我那是看不慣他。”
沈夫人依然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娘知道,娘都知道,娘也是這麼過來的。”
說完,沈夫人就笑眯眯的走了,沈歲晚躺在自己的躺椅上,望著天,感覺今天這個天都不藍了。
果然是因為柏塵淵,怪不得是活閻王呢,遇著他就沒好事。
“斂秋,你去陪著拂冬吧,若是她醒來了,就將這件事告訴她,無論如何,這是拂冬的事情,總要她清楚才是。”
斂秋點點頭“是。”
斂秋臨走的時候,看著沈歲晚“姑娘不必不高興的。”
沈歲晚看著斂秋,感嘆了一句“那深宮中,即便是貴人,也是不好做的。”
“那是自然,可是姑娘,拂冬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該做些什麼,她既然已經選了這條路,便只能走下去。”
沈歲晚看著拂冬,有些驚訝“她選的這條路?”
“姑娘,拂冬和我們三個是不一樣的。”
斂秋走後,沈歲晚坐在那裡,的確如此,沒有人能決定她人的命運,更何況,你想給的,未必是他人想要的。
沈歲晚起身回屋了“拂冬醒來之後,讓她去見娘吧。”
沈歲晚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寫了一張菜譜讓奧利奧送去給了柏塵淵。
雖然她現在不是很想見柏塵淵,但是她現在需要食物治癒一下自己。
沈歲晚睡了一個午覺醒來,剛打開房門,就看到跪在她門前的拂冬。
沈歲晚沒有讓人起來。
“你跪在我這裡做什麼?”
“姑娘,拂冬這輩子無愧於父母,族人,唯獨對姑娘有愧,將來若能幫到姑娘,拂冬出生入死,絕無二話。”
說完,拂冬砰砰砰就給沈歲晚磕頭。
沈歲晚讓她起來“拂冬,今日我這個話,你記著,你對我無需有愧,我也並未幫過你多少,你只要別虧待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