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走進去,三個丫頭行禮,沈歲晚也回過神了,看著沈夫人“娘,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拂冬呢?”
“好像是身子不舒服,我讓她今日歇著了,怎麼了?”
沈夫人坐在院子裡,看著沈歲晚“晚晚,有件事,娘要和你說。”
“娘,你說就是了。”
沈歲晚拿過一個杯子,給沈夫人倒茶,沈夫人知道閨女從前不出門,也沒什麼朋友,身邊這四個年紀相仿的丫頭就和姐妹一般。
沈夫人儘量將這件事說的委婉一些。
沈歲晚沉默,她不能讓自己娘發現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所以沈歲晚只能先沉默了。
更何況,她雖然早就知道了,再次被鄭重告知這件事的時候,卻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沈夫人也知道沈歲晚的性子,只能柔聲勸著自己女兒。
“娘也知道,你看重身邊這幾個丫頭,和她們關係好。”
沈夫人說著看了看熙春她們,到底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孩子,沈夫人瞧著,也難免生出了幾分憐惜來。
“可是晚晚啊,我們定國公府到底只是臣子,若是陛下要的人是你,我和你爹就是拼著這條老命也不會答應的,可若是為了拂冬,咱們定國公府可就是不知好歹了。”
沈夫人這話說的明白清楚,沈歲晚也不是那麼愚蠢的人,封建皇朝時代,為了一個家裡的丫鬟和皇帝作對,那不是重情,而是愚蠢至極。
沈歲晚點頭“娘,我知道,您放心,我沒什麼意見。”
沈夫人鬆了一口氣,她倒是不擔心拂冬,就怕沈歲晚不願意,沈夫人看著自己女兒,沈歲晚坐在那裡,杏眼中帶著清晰可見的難過。
他們沈家的女兒,自幼就千嬌百寵的哄著,沒養成驕縱的性子,卻懂事的讓人心疼。
“既然拂冬身子不舒服,那就再等等,等到拂冬好了,再讓她來見我。”
沈歲晚點點頭“好,不過,娘,拂冬要以什麼身份入宮。”
若只是個丫鬟侍女,到時候進宮了恐怕難過。
“傻閨女,若是陛下只是想要個暖床的侍女,讓人悄悄送入宮中去不就行了?如今卻讓柏塵淵親自來說,自然是讓我們定國公府給拂冬一個身份,入了宮也能好過一些。”
“那娘,你把我嫁妝分出來一些給拂冬帶走吧,入了宮,上下打點肯定要銀子的,我也不需要那麼多嫁妝,我看柏塵淵也不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