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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義掀開車簾,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太過震怒,說出來的話根本聽不明白是什麼。
商無渡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馬車裡面就一床棉被,柏塵淵和沈歲晚就蓋著那一床被子,兩個人靠得很近,怎麼瞧怎麼親密。
商無渡第一反應就是去拽住沈明義,不拽住不行啊,這位沈家的小公子的樣子,像是要鬧出人命來了。
商無渡一邊抱著沈明義,一邊將那兩個人喊起來。
柏塵淵睜開眼的時候,眼底一片清明,商無渡想罵人,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
柏塵淵坐起來,輕輕捂住沈歲晚的雙耳,沈歲晚有些不安分的動了動,被捂住耳朵之後又蹭了蹭自己的臉頰,睡了過去。
沈明義看著,突然就不掙扎了,低聲說了一句“放開我。”
商無渡下意識去看了一眼柏塵淵,柏塵淵現在傷還沒好,擋不住這位小公子一拳吧。
“她累了,怕冷,這樣能好受一些。”
柏塵淵聲音溫和,沈明義當然知道,看了一眼沈歲晚的臉色,紅潤了一些。
沈明義深呼吸,看著柏塵淵“這件事,若是傳出去,我一定殺了你。”
柏塵淵垂眼看了一眼沈歲晚,輕輕點頭“此事除了我們五個人,沒有別人會知道。”
沈明義狠狠的將車簾放下,整個人的臉色都極為難看,但卻沒有發火,轉身上了馬。
商無渡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理虧,沒辦法,那個是他兄弟,是他在這個世上僅剩的親人了。
而現在他兄弟居然對人家姑娘做出這種事情,不管怎麼說,他們理虧。
尤其還是定國公府的姑娘,他都不好意思開口。
“小公子,柏塵淵還是很有分寸的,公子不必擔心。”
“沒看出來。”沈明義輕嗤一聲,看著商無渡還要開口的樣子,已經夾了夾馬腹,馬快走了幾步。
“不必為柏塵淵說話,這一次,是事出有因,而且能讓我妹妹好受一些,這一次,我就勉強放過他。”
最關鍵的是,除了他們幾個,沒有人知道這樣的事情,沈明義想的很清楚,柏塵淵現在重傷在身,而且還在馬車上,兩個人也幹不了什麼,那樣子可能就是單純的一起取暖。
但是,果然柏塵淵那個人,就是他沈明義的一生之敵啊。
他們雖然著急回去,但到底馬車裡的人走不快,他們只能壓著速度走。
這樣的速度走了幾日,馬車走上官道之後也沒那麼顛簸了,沈歲晚睡著之後就很少被驚醒。
沈歲晚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看著搖晃的車頂。
“什麼時候了?”
“已經下午了,天色有些暗,我們看看晚上能不能找個地方投宿。”
柏塵淵說完之後,發現旁邊的人還是有些呆滯的看著車頂。
沈歲晚正在回神,一隻手覆蓋住沈歲晚的眼睛,低聲問了一句“怎麼了?還沒睡醒?”
沈歲晚眨了眨眼,柏塵淵的掌心掠過一絲癢意。
柏塵淵的聲音更溫和了一些“怎麼了?是不是還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