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緩慢的搖搖頭,然後撐著手臂坐起來“醒了,這幾日有些累,在歷城的時候,那屋子特別冷,我一直都睡的迷迷糊糊的。”
而且在馬車裡睡覺,還是休息的不好,即便柏塵淵給她當枕頭,當暖水袋,沈歲晚也覺得自己睡了那麼久,精神卻還是不好。
柏塵淵聞言,看著沈歲晚的小臉“委屈沈姑娘了。”
“柏塵淵,你這樣,讓人好難適應啊。”沈歲晚看著柏塵淵,抬手去拍柏塵淵的肩膀。
“柏大人放心,診金,我不會少要的。”
“應該的,沈姑娘看上在下的什麼東西,拿去就是了。”
沈歲晚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色“我們走了今日了?
“五日了,明日我們就到京城了。”
沈歲晚放鬆的縮在棉被裡,看了一眼柏塵淵,發現這個人穿著外袍,正在低頭看信。
“你在看什麼?”
“皇城司送來的密信,近日京中各家的動向,以及多少人在找我。”
“你不怕這裡面也有內賊嗎?”
“畢竟是皇城司,如果真的有那麼多的叛徒,這皇城司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更何況,現在我快要回京了,現在做什麼,都是亡羊補牢,而且還會引起我的懷疑,沒有任何意義。”
柏塵淵說著就要將手中的密信遞給了沈歲晚,沈歲晚盯著眼前的密信。
“我也可以看嗎?”
“沒什麼不能看的。”
沈歲晚捏著密信,一時半刻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救命之恩,這麼重的嗎?
難怪小說裡面的白月光,大多都佔著一個救命恩人的身份。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這也算在內嗎?”
“嗯,算聘禮之一。”
柏塵淵給的不僅僅是密信,還是皇城司。
沈歲晚看著眼前的密信,默默的將眼神落在車頂上。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捏著手中的密信“沒興趣嗎?”
“你現在看的這些,對我沒什麼用啊,懶得看。”
柏塵淵抬手“好,那要我念給你聽嗎?”
沈歲晚屈尊降貴的哼了一聲“唸吧。”
柏塵淵就拿著密信開始給沈歲晚念。
柏塵淵的聲音低沉溫和富有磁性,聽著倒是十分悅耳,而且還有些催眠。
不過,沈歲晚睜大眼,坐起來看著柏塵淵念著那些密信。
什麼御史怕老婆,哪位有斷袖之癖的大人去了南風館,點了幾個小倌,甚至哪個皇子和誰家的女兒有了私情,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皇城司還查這些?”
沈歲晚現在已經半點看不到剛才興趣缺缺的樣子了,反而興致勃勃的往柏塵淵那邊湊過去。
“嗯,皇城司查的,就是他們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不管是什麼方面。”
沈歲晚許久沒有聽過這麼多,這麼有趣的八卦了。
“這麼有趣?”
“如此可有興趣了?”
“有了,給我看看。”
柏塵淵將信件遞給沈歲晚,沈歲晚不知道,這樣的信件,一般不會送到柏塵淵手上,這一次是特意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