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忠點頭,他一向不擅長和文官打交道,尤其是現在,唯恐說錯了一句話,去軍營裡面的,他倒是能好過一些。
東宮現在進了人,卻不是太子,而是太子妃。
沈豁倒是不在意,定國公府不參與黨爭,只忠於皇帝,所以現在,遠遠躲開就行了。
“好了,你們出去吧,晚晚,你留下。”沈豁拉住沈歲晚。
沈明禮其實有些擔心,沈歲晚過去關上門,然後走到沈豁面前。
“晚晚,你和柏塵淵相處的時候,柏塵淵和你說過什麼嗎?”
“沒說什麼啊?我們也只是見過幾面而已。”
“朝中除了陛下,知道柏塵淵身份的人,不超過十個,哪怕是那些皇子,也對此人一無所知。”
沈豁拿起毛筆,寫下三個字:皇城司。
沈歲晚看了一眼,這是什麼?京城中的有這麼一個地方,她對京城中的這些官邸並不十分熟悉,對那些官位,都是靠著自己僅存的歷史知識,連蒙帶猜的記下了一些。
“整個大梁,唯獨皇城司這個地方的官員,沒有品階。”
沈歲晚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恍惚,皇城司,怪不得柏塵淵會成為權臣,他的起點根本不是大理寺,而是皇城司。
皇城司是個什麼地方?和沈歲晚過去記憶中電視劇裡面的東廠差不多。
只不過,皇城司比東廠更神秘一些,連定國公府都對皇城司有所忌憚。
“晚晚,皇城司那地方,沒人知道他們到底知道些什麼,柏塵淵坐鎮皇城司,於你,有好處也有壞處。”
柏塵淵若是皇城司主司,那就代表,無論是哪個皇子,不管是繼位還是謀朝篡位,都不敢動皇城司。
除非柏塵淵惹怒了現在的陛下,現在陛下親自下旨處死柏塵淵,很明顯,柏塵淵不是那個蠢貨。
沈豁原本是不在意這些的,如今陛下正當盛年,他們不需要擔心這些,可是從今年開始,手握軍權的都逐漸被召到了京城。
現在南境和北方的蠻夷都安分了不少,剩下的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沈豁下意識的覺得,陛下許是要奪走兵權了,當今陛下是個明君,可是野心勃勃,絕不會做一個普通的明君。
沈豁並不貪戀手中的兵權,但這不表示沈家就能獨善其身。
沈豁現在也要開始為家中的孩子籌劃了。
沈豁無比清楚,沈家的兒女做不了布衣,所以最好是有兩全之策才好。
沈歲晚回到院子裡,至少短時間內,穆如霜會很安全,定國公府不能插手,元和風的女人,就只能他自己想法子了。
沈歲晚的確更看好元和風,畢竟比起蕭如景那個男主,嘴裡說是喜歡,也不耽誤他利用你,壓榨掉你的最後一點利益,最後還要讓你去給他管理後宮。
那元和風這個看似風流,實則深情專一情商高的男人,當然更好一些。
可沈歲晚有一種預感,好像在她試圖將穆如霜拉離原劇情的同時,也有一種力量,在將穆如霜重新推到女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