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你未來的夫君,咳,不能人道?”最後幾個字,柏塵淵說的有些艱澀。
畢竟一個男人,說自己不能人道,這話著實有些說不出口。
沈歲晚看了看溫熱的雞湯,抽空搖搖頭“因為大家都這麼說,眾所周知的事情,而且這流言也流傳甚廣,應該有幾分可信。”
柏塵淵沉默,大理寺查案,查的都是官員的案子,平日裡抄家流放,自然都是大理寺的事情。
所以他在外的名聲一向不太好,他也從不在意,可是如今看來,有些流言還是要澄清一下的。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猶豫了一下開口“沈姑娘,柏大人其實並未不能人道。”
“你認識柏塵淵?”沈歲晚好奇的看著他。
說了一個謊,你就得用無數謊言去圓這個謊,柏塵淵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說。
“算認識吧,不是很熟。”柏塵淵艱難的開口。
沈歲晚提著個籃子,在一旁選配料,就聽到旁邊的人猶猶豫豫的開口。
“柏塵淵這個人,其實還不錯。”
沈歲晚將雞脯肉,豬脊肉,烏魚都切了一塊出來,然後將它們切成薄片。
柏塵淵在旁邊看著“沈姑娘刀工不錯啊。”
“這種東西,多練練就好了。”
“沈姑娘經常練刀?”柏塵淵狀似無意的和沈歲晚閒聊著。
沈歲晚緩緩扭頭看著柏塵淵“陳公子,是想套我的話嗎?”
柏塵淵沒說話,但是眼神明顯透著疑惑,一個世家大族嬌養在深閨之中的姑娘,怎麼會做廚房裡面的事情?
“這個啊,其實是家裡人讓聯的,說若是到時候,我的那位夫君對我不忠,我便用菜刀閹了他。”
柏塵淵險些變了臉色。
沈歲晚卻笑了,杏眸中漾著溫柔的笑意“開玩笑的。”
然後看了一眼廚房裡面“這裡面都沒有豬下水什麼的嗎?”
“什麼?需要的話,我讓人去給你買。”
沈歲晚擺擺手“不用,那些東西,你們好像都不喜歡吃。”
對這個朝代的人來說,豬下水是個骯髒的東西,平民百姓都很少吃,更何況是這些府上的廚房裡面呢,想來都不會出現。
沈歲晚拿了一塊五花肉,切成厚片醃了起來,旁邊準備了一碟豌豆粉。
然後就是熟了的雞肉,鴨肉,叉燒肉,全部都切塊,將所有的葷菜都用小碗裝了,放在一處。
沈歲晚準備著葷菜,就指揮著站在旁邊等吃的男人洗菜。
“你將豆芽,玉蘭片,豌豆尖,菠菜,韭菜,韭黃都挑出來洗乾淨,還有草芽,蔥姜,香菜也挑出來放在旁邊就好。”
柏府的廚房弄得乾淨利落,蔬菜肉類都是碼放整齊的。
沈歲晚等了一會兒扭頭去看,那個人還呆愣在那裡。
“怎麼了?”
“沈姑娘,實不相瞞。”柏塵淵偏過頭,白皙的耳垂上染上了一層薄紅“其實在下對這些事情並不十分了解。”
沈歲晚明白了,這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物,估計連豆芽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沈歲晚接過籃子,挨個挑選了,順便讓人記一下。
“陳公子,在我的家鄉那邊,你這樣的男人,是沒有女子願意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