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塵淵微微一愣,沈家的家鄉?他記得沈豁的祖籍好像是在西北。
西北的民風的確剽悍異常。
不過,沒人嫁?
柏塵淵提著菜籃子,看著認真挑菜的沈歲晚,他已經有人嫁了,而且未來夫人看起來廚藝極好。
沈歲晚將素菜焯熟,然後也放在碗中,將這些碗都擺放在一處。
柏塵淵看著,還不知道吃些什麼呢,碗盤卻已經堆滿了整個桌子。
沈歲晚切了不少五花肉,然後沾了豌豆粉放在油鍋之中炸了,炸了小半盆的香酥出來。
“這個我做得多,剩下的那些到時候給你下酒吧。”
柏塵淵很多時候都直接飲酒,而不吃東西,但是下酒菜,應該會很好吃。
沈歲晚將那一鍋已經熬煮的清透的雞湯燒的滾燙,然後倒在一個大碗之中,然後飛快的將生肉裹了蛋液放入湯中,肉很快就褪去了鮮紅色。
再加入熟肉,素菜,都用現在還滾燙的雞湯燙熟了,最後在裡面加了醬油,花椒油,麻油,還有油辣椒,以及在廚房裡面找到醃酸菜。
最後才是煮熟的米纜。
沈歲晚坐在桌子前,拿著筷子挑起一根米線吃了,滿意的眯起眼,柏塵淵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像是一隻貪吃的貓,滿足的幾乎都要喵喵叫了。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吃的歡快,終於忍不住了“沈姑娘,今日沒我的嗎?”
男人微微皺眉,好像有些不解,又好像有些委屈。
沈歲晚指了指旁邊的灶臺“東西不是都準備好了嗎?公子要吃些什麼,自己弄就好。”
柏塵淵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學著沈歲晚的樣子開始弄。
柏塵淵不明白, 他也是用慣了刀劍的,剛才看著沈歲晚的動作,幾乎是行雲流水,可是到他自己上手的時候,卻手忙腳亂,笨手笨腳的。
最後還是沈歲晚看不下去了,上前搭了一把手,才讓柏塵淵吃上了飯。
柏塵淵坐在煙火氣息最重的廚房裡面,一雙大長腿也彆扭的放在桌子下面,端著粗瓷碗,若是現在有人進來,估計會覺得認錯人了。
柏塵淵那些清貴的氣質早就在過橋米線升起的霧氣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沈歲晚放下碗筷,看著埋頭吃飯的人“陳公子,你平日裡是吃不飽飯嗎?”
柏塵淵搖頭“只是平日吃的少。”
沈歲晚喜歡做飯,卻不喜歡洗碗,柏塵淵只讓她放著,廚房裡面會有人收拾的。
沈歲晚走出廚房,看著遠處的天空。
“往後別叫陳公子了,怎麼說也是飯友,不用這麼生疏。”
沈歲晚想了想“那,叫你阿陳如何?”
阿陳,阿塵。
柏塵淵垂眸“好。”
沈歲晚坐了一會兒起身說要回去,柏塵淵送她,還是走的房頂。
柏塵淵大概是看出什麼來了,路上走的慢了不少。
沈歲晚突然抬手“等等,我們到那邊去一下。”
她好像聽到了四哥的聲音。
這個時候,京城的北大街上,不少人都在看熱鬧,說是沈家四公子沈明義和季丞相家的公子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