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亂說。”柏塵淵的手不輕不重的摸了一把,激起一陣輕微的顫慄。
“我又沒說錯。”沈歲晚不甘願的開口,聲音卻小了下來。
“新婚燕爾,我的確火氣旺了一些,夫人多擔待,我有分寸,不會傷到你的。”
“明日讓廚房給你做些去火的藥膳,給你補一補,免得憋出病來。”沈歲晚趴在浴桶上,聲音越來越輕,眼睛都閉上了,還不忘將這話說了。
柏塵淵拿著皂角給沈歲晚洗長髮,剛才那一通胡鬧,沈歲晚一身的汗,將長髮都打溼了,如果不洗乾淨了,半夜會睡的不舒服。
柏塵淵動作輕柔的給沈歲晚洗了長髮,用布巾包起來。
“我好睏。”沈歲晚嘀咕了一句。
柏塵淵換了床單被褥,才將人放在床上,拿著幹帕子擦著頭髮。
“睡吧,我將頭髮擦乾。”
沈歲晚睡的快,分明不是出力的那個,卻是最疲憊的那個。
柏塵淵倒是爽快了,但是他也知道,如此一來,明日他肯定是又要被趕到書房去睡了。
“不是說要相敬如賓嗎?”柏塵淵擦著沈歲晚的頭髮,沒好氣的捏了捏沈歲晚的臉。
“怎的半點都看不出客氣來,反倒更加驕縱了一些。”
沈歲晚的呼吸越來越悠長,早就睡著了,如果知道柏塵淵在她睡著之後,在她耳邊碎碎念這些,到時候還不知道找出多少理由來。
“不過,驕縱一些好,若是你當真與我相敬如賓,客氣有禮,我倒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如今沈歲晚的樣子,反倒是讓他安心一些,否則他得日日提心吊膽,想著如何不得手段的將人拽在手中。
“夫人想要的,我都可以給,用天下最名貴的寶物養著我家夫人,最好驕縱到,除了我,誰都養不起才好。”
柏塵淵自私且貪心。
他用了百年的時間,才換來和沈歲晚的親事,才換了一個夫人。
柏塵淵原本覺得,那就很好了,這輩子他們能白頭偕老,他的念想才算是了了。
可不夠啊,和沈歲晚成親之後,柏塵淵又想讓她愛他,不要淺薄的喜歡,要愛,不必像他一樣瘋狂隱忍。
他只想要沈歲晚非他不可,足以。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柏塵淵已經去上朝了,沈歲晚在床上翻滾了幾圈,才有了感覺,雖然還是酸澀難忍,但她的身子,總算是自己的了。
熙春和念夏走進來的時候,沈歲晚正盯著屋頂發呆,熙春叫了好幾遍方才有了反應。
“夫人,起來用早食吧。”
沈歲晚被扶起來,長出一口氣。
她的身子是一日日的見好,可是這悽慘的樣子,是半點沒有改善。
“等一下我寫個方子,你們去熬藥,然後一日三次,給柏塵淵喝下去。”
“姑爺病了嗎?”
“對,火氣太旺,多喝幾服藥。”沈歲晚起身走了幾步,恨恨的開口。
“降火,清心,禁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