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歲晚千里迢迢去救他,柏塵淵在這段時間裡,無數個碎片之中,那一點點的興趣,好奇,因為沈歲晚而在心底泛起的波瀾,終於變成了心動。
柏塵淵從未擁有過什麼,現在,他想要沈歲晚。
柏塵淵的眼神很快就收回了,沈歲晚沒有注意到柏塵淵時不時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一筆一劃的寫著手下的東西。
沈明禮進來的時候,兩個人待在小書房裡面,一個看書,一個寫字,兩個人靠的並不近,但是書房就那麼大一點,怎麼看都太近了。
沈明禮在心裡使勁搖頭,將腦海裡冒出來的那句歲月靜好甩了出去。
錯覺,肯定是錯覺。
沈明禮站在門口,冷眼看著柏塵淵,但是柏塵淵是誰?
大理寺那樣的地方,看著柏塵淵的眼神什麼樣的都有,惡毒,冷酷,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所以沈明禮的眼神對柏塵淵一點都不構成威脅,依然氣定神閒的看著話本。
沈明禮慢吞吞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本書?
當著柏塵淵的面,沈明禮將書遞給沈歲晚“晚晚,這是家裡人商議之後給你準備的陪嫁,要看看嗎?還缺什麼?”
沈歲晚看著那本書,陷入了沉默,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說些什麼。
“三哥,我上次不是說了嗎?夠用就行。”
沈明禮翻開書“你要用的東西不少,有些東西看著現在用不上,往後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用上了啊。”
如果這樣想,有什麼東西是她用不上的?
“三哥,不是說了嗎?不要太張揚了。”
沈明禮不滿的皺眉“晚晚可是我們定國公府唯一的姑娘,這些陪嫁算什麼?”
柏塵淵看著那一本書的陪嫁,眉梢不經意的扯了扯,看來他準備的聘禮好像還不夠多。
沈明禮坐在那裡東拉西扯的,就是不走。
沈歲晚也知道是為什麼,就順著自己三哥的話說,柏塵淵坐在那裡聽著他們聊天,卻沒有離開的打算。
最後還是沈歲晚三嫂讓人將沈明禮叫了回去。
等到沈明禮離開之後,念夏才走進來“姑娘,少爺走了吧。”
“嗯,做得好,下次繼續。”
“是。”
念夏走了之後,柏塵淵的眼神又慢悠悠的落在了沈歲晚的身上,這一次太過明顯,她想忽視都不行。
“沒辦法,我們沈家的男人都怕媳婦。”
沈歲晚這話只是單純的調侃,可是柏塵淵卻很認真的開了口。
“我也怕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