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自然該有公主的儀態,這位大晉的公主上來就是這樣的放蕩,不是本性如此不堪,那就是有意為之。
柏塵淵更願意相信,這是那位公主有意為之,紫蘇斂去臉上的笑,看著柏塵淵。
“若是柏大人真的願意當我們大晉的駙馬,柏大人在大梁是什麼地位,在我們大晉也是什麼地位。”
“既如此,公主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柏大人請說。”紫蘇退回到了一個他們彼此都比較舒服的距離。
“是誰讓你們找上我的?”
“什麼?”很明顯,眼前這位公主實際上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遊刃有餘。
“我自認還沒有那個能力,讓公主一見面就如此看重,不惜放下身為公主的身段,所以,是誰告訴公主的,要拉攏我一個大理寺卿。”
“大人什麼意思?”
“就是我說的意思,公主,看來大梁通敵叛國的人不少,想來多我一個也不多。”
紫蘇沉默了片刻,看著柏塵淵“柏大人,這是拒絕我了?”
“談不上拒絕,我這個人一向逐利,您給的東西還是無法打動我。”
紫蘇臉色一沉,柏塵淵這話不就是明擺著說,他看不上自己嗎?
“聽聞柏大人喜好明豔的女子,本公主入不了你的眼。”
“比不得我家夫人三分,我若是要公主這般的,去秦樓楚館也一樣。”
“柏大人,還真是不給面子。”紫蘇當然知道,大梁女子矜持,他們國家的女子也一樣,可她不一樣,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她不在乎那點矜持。
“公主,時候不早了,微臣本就是順路送公主的,公主此次來大梁,事情應該不少,微臣告退了。”
柏塵淵走出驛站,看了一眼如今滿滿當當都是大晉來的人的地方。
“也不知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柏大人攏著袖子要走,一抬頭就發現停在街角的馬車。
“夫人怎麼會在這裡等我?”柏塵淵掀開車簾走上馬車。
“今日去湊熱鬧,然後在外面逛了逛,正好看到你的馬車,就等了等。”
沈歲晚坐在馬車裡,看著柏塵淵“就遠遠的看了一眼,也沒看清楚,那個公主如何?”
柏塵淵聞言皺了皺眉,眉心微微擰著。
“不如何。”
“難得見到柏大人這麼明顯的厭惡一個人啊,這公主怎麼惹到大人了?”
柏塵淵往沈歲晚那邊靠了靠,這馬車已經算是寬大了,可兩個人在一起靠著,還是有些逼仄。
“不許這麼抱著我,好熱。”沈歲晚扭著身子要躲開。
柏塵淵捏著手中細瘦的腰肢“不許躲。”
沈歲晚感受到了這個人語氣中暗含的威脅,只能委屈的往柏塵淵那邊靠。
“都說很熱了。”
“你體寒,這天氣就該熱著。”
柏塵淵半點不放開人,突然,懷裡的人動了動鼻尖。
“香味,很奇怪的香味。”
柏塵淵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步“應該是沾染上的。”
“沾染上了誰的香味?”
沈歲晚將人推開,柏塵淵無奈“真的沒靠近,是大晉的公主用的薰香太重了,今日去見的人都帶著這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