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看著他“當真?柏大人可別覺得我好糊弄。”
柏塵淵許久沒說話,沈歲晚看他“怎麼,還沒想好怎麼騙我?”
“之前不是說,不管我這些的嗎?”
沈歲晚這突然反應過來,的確,不該是這樣,雖然他們是夫妻,夫妻該做的都做了,但是新婚那日,她好像是說過要相敬如賓的。
“不過這樣很好,夫人,我很高興,夫人就該如此才是。”
柏塵淵握住沈歲晚的手,在掌心吻了吻。
“往後事情多,總不好前面的事情沒解決,後院卻起火了。”
後院起火,沈歲晚看了一眼柏塵淵“那要看你的後院裝了多少人了。”
“只你一個足以。”柏塵淵輕輕吻著沈歲晚的掌心。
“都說了,我心悅你,喜歡你,愛你,夫人為何不信呢?”
懷中的人輕顫,卻不說話,只是看著柏塵淵,到底也沒說出那句話,沒有不信你。
“大晉那個公主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到時候恐怕會來找你,別被欺負了。”柏塵淵到底不捨得逼她太緊,順從的轉移了話題。
沈歲晚拍了拍柏塵淵,讓他放心。
“你夫人什麼時候被欺負過?”
“知道你不會被欺負,可我卻總也不放心,我造一座金屋,將夫人關起來,那個時候,自然不會擔心了。”
沈歲晚不知這個人是不是真的這麼想的,但是,沈歲晚還是伸手捧住柏塵淵的臉,開始揉弄。
病嬌思想,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不得。
“我就算再能跳,也逃不過柏大人的手掌心啊。”沈歲晚這話說的直白又含糊。
可對柏塵淵來說,足以。
柏塵淵的手在沈歲晚的小腹處停留了片刻“你現在的身子,懷孕可有影響。”
“好多了,再調養一下,我還是能撐過孕期的。”沈歲晚如實說了,柏塵淵看了一眼她的小腹。
“夫人想要當娘嗎?”柏塵淵這話問的小心翼翼,沈歲晚猶豫了一下,說真的,讓她當娘,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不知道。”
“當初我們定下婚約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沒有後嗣的準備。”柏塵淵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沈歲晚的小腹。
“不知道就是沒有準備好,我們先不想孩子的事了,如果你因為生孩子出了什麼意外,我可能會厭惡那孩子。”
“哪有你這樣當爹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當爹,現在我連怎麼給人當一個合格的夫君都還沒學會。”
明知道這個人這話是在裝可憐,可沈歲晚就是忍不住心軟。
她明知道,和柏塵淵成親的那一日開始,這個人就步步緊逼,而她也是步步後退。
“柏大人,就知道犯規。”
從她接觸上這個世界的人那一刻,這些人就不是紙片人了,他們有自己的思想,劇情也不僅僅是因為沈歲晚而改變的。
她只是一個鑰匙。
“柏塵淵。”
馬車在府門前停下的時候,沈歲晚拉住人。
“夫人有話要說?”
“我會當個讓你滿意的妻子的。”
柏塵淵知道,沈歲晚在說,我其實心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