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塵淵說著已經在往外走了。
“你這就走了,就為了來我這說句話?”
“剛才不是說了嗎? 新婚燕爾,這些事情便勞煩兄長了。”
商無渡一怔,兄長,柏塵淵多久未曾這樣叫過他了?
柏塵淵先去了一趟大理寺卿,這幾日需要他批覆的摺子已經堆積如山了。
柏塵淵批閱著摺子,讓人將姜默尋來,柏塵淵告假的這些時日,都是姜默這個大理寺少卿暫代了柏塵淵的位置。
“這大理寺卿的位置,你現在可能做得了?”姜默在柏塵淵面前的時候,一向耿直。
“微臣可以。”
柏塵淵滿意的點點頭“大理寺卿掌管刑獄,最容易被人盯上,若是別人來當這大理寺卿,我也不放心。”
“大人,那您是?”
柏塵淵手底下不停“兩個結果,要麼升職,要麼貶黜。”
姜默皺起來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沒開口,那話若是說出來,便是大逆不道了。
“陛下從前雖算不得昏君,但還是個平庸的君王,毫無建樹,但也算是親賢臣遠小人了,如今可好。”姜默面無表情說著。
柏塵淵笑了一聲“皇帝做久了,便誰都不信了。”
柏塵淵回去的時候,沈歲晚正坐在桌前等著他回來一起用晚食。
“我往後會早些回來。”柏塵淵一時沒反應過來,乾巴巴的說了一句,他只是現在才恍然,他如今已經有家了。
沈歲晚讓人上了晚食,一邊吃,一邊和柏塵淵說了今日的事。
“如果往後這樣的事情多了,我還是稱病吧。”沈歲晚從前在定國公府,不見就不見了,反正她有爹孃兄嫂,可在柏府,她是主子,總不能都將人趕出去吧。
“嗯,若是不想見就不見,反正你夫君得罪的人也不少。”
沈歲晚實在是不明白,她成親的那日倒是安安穩穩的,誰也沒往她面前湊,可怎麼成親之後,牛鬼蛇神,恨不得住在他家門口。
沈歲晚起來就開始翻菜譜,除卻圓房那日之外,柏大人就被迫素著了,沈歲晚也怕把人惹急了,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今日便主動說要人做晚食,等他下值了之後一起來吃。
柏塵淵應了好,當時看不出什麼,但是柏大人上朝的時候,笑的慈眉善目,像是一尊菩薩,這可了不得,誰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沈歲晚翻著菜譜,看看自己做個什麼吃食的時候,柏福來了,只堪堪叫了一句夫人,沈歲晚就有了不好的感覺。
果然,緊接著的,柏福就來了一句,又有人來了,也是拿著拜帖,人已經在門外候著了。
“今日來的又是誰啊?”
“是蕭家的姑娘。”蕭家,除卻蕭雲心,整個京城該都不會有人被這樣稱呼了。
“人也等在門口了?”
“是。”
沈歲晚擺手“那還問什麼,讓人進來吧。”
沈歲晚趁這個時候梳了頭髮,然後就端坐在主位上。
“一個個的,怎麼不見他們來拜訪柏塵淵?一個個都找柏塵淵不在的時候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