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對這日子沒什麼意見,只是那本就是她的產業,這借花獻佛,是連一朵花都未曾出啊。
不夜樓的確大受歡迎,那些公子哥們不缺錢,就怕自己玩的不盡興。
這不夜樓,一碟點心的價格便是其他地方的三倍,可這銀子花的舒心啊,那點心十分精緻,說是找了別處的白案師傅,都是從前京城吃不到的樣式。
鍾紹來的時候,是個管事親自迎上來的,手中還拿著個冊子,只看這位殿下想要玩什麼。
鍾紹拿著那個精緻的小冊子翻看了一下,來了幾分興致,管事的看了看蘇音。
“這位姑娘是?”
鍾紹不開口,蘇音只能自己開口“我是公子的丫鬟。”
管事的也是個精明人,看破不說破。
鍾紹瞥了一眼“這不是有戲班子嗎?你自己去瞧吧,要買什麼記在我賬上。”
蘇音等到鍾紹不見蹤影之後才跟著人往戲園子去。
不夜樓的酒樓和戲園子與別處隔著一段距離,那戲園子和酒樓的門另外一面也開著,方便一些姑娘和那些本分人家進。
蘇音坐在二樓,不夜樓的戲沒有戲單子,也點不了,因為不夜樓要唱的戲,都是聞所未聞的新奇玩意。
蘇音吃著點心喝著茶,看著戲臺子上的兩個人,相聲這東西的確有趣。
蘇音的臉上難得露出個真切的笑來。
餘光一掃,卻看到了旁邊不知什麼時候落座了一個公子。
蘇音皺眉,正要喊人,那人卻抬手輕輕一點。
“蘇姑娘可要掙銀子?”
蘇音警惕的看著他,嗤笑一聲“公子想來不知道我的身份。”
“若非是姑娘的身份,這銀子還真的掙不得。”
商無渡端著茶杯,樓裡有精通易容術的姑娘,只是在他臉上抹了些東西,就變了一副樣貌。
“我就是個倒賣消息,鎮北王府的消息,價格可不低。”
蘇音冷笑“公子想要我出賣鎮北王府,倒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商無渡沒說話,只是起身“蘇姑娘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選,三日之內,我等蘇姑娘的消息。”
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點。
“今日這茶點我請了。”
商無渡出了戲園子,往不夜樓的後院走去。
不夜樓的後院不接待人,更像是普通的家宅。
“柏大人這還新婚燕爾呢,下了朝不回家去,反倒往我這裡來了。”
“如何?”柏塵淵還穿著一身官服,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不夜樓。
“可以一用,你往鎮北王府安插的人還不算多?居然連一個妾室的主意都要打上了。”
“你沒發現,她和誰有幾分相似嗎?”
商無渡仔細一想,他剛才的確沒有覺察出來,可柏塵淵一提醒,好像是有幾分相似。
“嘖,原來如此。”
“他們剛從我府上離開,比起其他人來說,這位世子倒真是直白的多。”
商無渡沉吟半響,也只能說一句,冷靜,這個時候,鍾紹不能死。
“我自然知道,否則他就不會出現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