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她想要當皇后吧。”沈歲晚喝著茶,看著穆如霜,穆如霜不想當太子妃,對皇后也沒什麼慾望,可卻是命定的皇后。
蕭雲心想要當皇后,當國母,百般算計籌謀,死了一次都不死心。
她雖然穿書不受限制,無意或有意的弄亂了故事線,但是現在卻有一雙手將一切推動回原來的軌道。
“一輩子困在深宮,不是什麼好事。”穆如霜在那四四方方的地方待了幾日就覺得煩悶。
穆如霜聽說過,那位青禾神醫,自視甚高,除了陛下,誰都請不動。
“我師父也曾行醫救人,在醫者眼中,不該有貧富貴賤之分,她看著,不太像個醫者。”
穆如霜說起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可惜,蕭雲心一身醫術,或許真的可擔神醫之名,可如今她卻只能救皇帝一人。
沈歲晚許久沒進宮,對蕭雲心的事情並不十分了解,最近的一次還是剛才柏塵淵給她的丹藥。
毒品帶給人的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不是一般藥物可比擬的,但是這樣的蕭雲心,不配稱為醫者。
“每個人都有自認為最重要的,如霜想要自由,蕭姑娘想要權力。”
穆如霜去瞧沈歲晚“那晚晚想要什麼?”
“我,我想要柏塵淵啊。”
沈歲晚十分認真的開口,穆如霜一時語塞,但看著沈歲晚的眼神,這樣說,好似也沒什麼問題。
“嗯,那你加油。”
“那是自然,我要達成我的目的,還是比你們要簡單一些的。”
穆如霜想了想,的確,沈歲晚如今和柏塵淵已經是婚事在即,這樣也好,沈歲晚和她們不一樣,從不奢求自己很難得到的東西。
“聽兄長說,今日是柏大人特意請來我們二人陪你的,他對你很上心,應該不會欺負你。”
沈歲晚長著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穆如霜對自己的這位好友很是不放心。
雖然直覺告訴她,柏塵淵並非良善之輩,但卻未必不是良配。
“不說這些了,本就該是我的事情,又何必讓你徒增煩惱?”
穆如霜起身,帶著沈歲晚往亭子那邊走“等到你成親的時候,想要什麼賀禮?只要我有,我一定送。”
沈歲晚想起自己那一本書的陪嫁,連忙擺手。
“不要太高調,你送什麼都好。”
穆如霜沉吟片刻,微微點頭“也好,東宮的東西,你應該也不想要,我看著送吧。”
沈歲晚過來的時候,柏塵淵和元和風甚至都沒有挪過位。
“說完了?”
沈歲晚點頭,看著柏塵淵手邊的東西,動了動鼻子“酒?”
“鼻子倒是靈。”柏塵淵旁邊放著一個小爐子,裡面還燃燒著炭火“是青梅酒,是去年的雪水釀的,今年初雪的時候就挖出來了,味道很淡,要喝一點嗎?”
沈歲晚坐在旁邊“當然要。”
桌子上還放著一疊青梅,而且梅子很青,想也知道酸澀的厲害。
柏塵淵拿出一個青玉的酒杯,往裡面放了一顆梅子,然後才是溫熱的酒液,泛著淡淡青色的酒液,聞著倒是酒香四溢,喝起來卻沒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