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風陪著穆如霜在那邊看景色,這莊子元和風也沒來過,他記得,柏塵淵不喜歡這裡。
“聊的如何?”
“嗯?”
“他說穆姑娘最近不太高興,卻不肯和他說,所以今天非要來,覺得讓穆姑娘見見你,或許對她有好處,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她想有個人說說而已,實際上,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至於小王爺,她擔心給小王爺添麻煩。”沈歲晚拿著酒杯喝了一口,其實和果汁沒什麼區別,古人並不喜烈酒,大多都是這樣的清酒。
“擔心這個做什麼,元和風巴不得替她解決這些麻煩。”
柏塵淵也拿起酒杯就要喝,沈歲晚眼疾手快的奪下柏塵淵手中的酒杯“你不許喝,傷口還沒長好。”
柏塵淵的傷口已經將線取走了,但是這個傷口太深,留下的疤痕也很猙獰,一時半會的根本不會淡去。
“好,不喝了。”柏塵淵很好說話的放下酒杯。
“她和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如霜是個理想主義者,只可惜世事難料,很難得償所願。”
沈歲晚拿著酒杯,撐著下巴,看著穆如霜的身影,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但穆如霜站在那裡,也能輕易看出和尋常女子不一般。
穆如霜站在元和風身邊,不像是依附於他人的莬絲花,而是可以交付後背,共同進退的夥伴。
而蕭雲心可能更信奉另外一句話,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
所以從一開始,穆如霜就是女主角。
“理想主義者,很特別的形容,不過這位穆姑娘的確有幾分難得。”
柏塵淵看人的時候自有自己的一套準則,穆如霜說自己是個江湖人,但是在元和風口中,這個姑娘是個有眼界和大局觀的人。
柏塵淵沉默了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結論“穆姑娘若為男子,可當帥才。”
不是將才,而是帥才,難怪前世只一個穆如霜,就能為蕭承瑾掃平所有障礙。
“女子就不行了。”沈歲晚當然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即便是他們那個時代,也做不到真正的男女平等,更何況是現在呢。
“能力很重要,如果足夠強,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很難,或許她要用一生去做,卻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這樣的人,柏塵淵已經見過很多了。
“如果是乖乖,你會這樣嗎?”
柏塵淵聽到了沈歲晚那一句話,我要柏塵淵。
“當然不會,我不是那種會弔死在一顆歪脖子樹上的人。”
柏·歪脖子樹·塵淵“……”
“自由和權力很重要,對每個人都是唯一的,男人可就不一樣了。”
沈歲晚自認這個回答是真心的,但是對面的人明顯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那倒是我的錯了,怪我不夠厲害,居然讓乖乖覺得,我是隨時可以替換的。”
沈歲晚喝的酒差點噴出來“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打個比方,人嘛,也不要那麼拼,該降低標準的時候就降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