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還是高估了自己,這段時間放縱了,忘記了,她本身其實還是個脆皮。
第二天天剛亮,沈明忠這個要上朝的都還沒有起來呢,外面就開始敲門了,
“少夫人,少夫人。”
外面的人連連喊著,聲音十分焦急。
沈明忠睜開眼,岑秀秀已經套上了外衣,看到沈明忠也打算起來,將人按住了。
“你昨日深夜才從軍營回來,等一會兒還要上朝,先歇著吧。”
“怎麼了?”岑秀秀讓自己夫君好好休息,一邊問了一句外面敲門的丫鬟。
岑秀秀打開門,會在這個時候來敲門,肯定是有什麼緊要的事情。
“少夫人,您快去瞧瞧吧,姑娘突然發起了高熱,還開始咳嗽了。”
沈歲晚本身體寒卻肺熱,發熱不可怕,咳嗽才是問題,沈歲晚一旦開始咳嗽了,一時半會根本養不好,雖然說沒什麼性命之憂,人卻是受罪的。
岑秀秀讓丫鬟帶著藥箱,匆匆忙忙的往沈歲晚的院子裡趕。
剛踏入房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咳嗽聲。
沈歲晚有些昏沉的躺在床上,她這是千防萬防的都沒防住啊,果然之前自己身體大好可以浪起來的感覺只是錯覺,
沈歲晚忍不住又開始咳嗽了,幸好,只是肺炎,不是肺結核,否則她真的要躺平了。
岑秀秀拿出銀針,看著沈歲晚燒的通紅的小臉,皺眉看熙春“昨夜可是受了涼風?怎麼突然這麼嚴重啊?”
熙春仔細想了想“沒有啊,昨日雖然下了一場雨,可是來的快,去的也快,我們還特意用炭盆烤了潮氣。”
岑秀秀寫了方子,讓人去熬藥,那怎麼就突然嚴重成這樣了?
上一次,沈歲晚淋了一些雨水,可都沒有這樣嚴重,岑秀秀擔憂的看著沈歲晚咳嗽的樣子。
咳嗽了定然是不好受,且一時半會怕是好不了了。
媳婦走了,且妹妹病了,沈明忠一時也睡不著了,略躺了一會兒,就到了上朝的時候,要去上朝的時候,沈明忠往沈歲晚的院子裡去看了看。
沈明信已經在院門口了,也已經穿戴整齊要去上朝了,看著院子裡面有幾分擔憂。
“怎麼樣?晚晚嚴重嗎?
“按照過去那樣子,算不得嚴重,不過大約是見到了晚晚健康的樣子,所以還有些不適應。”
沈明信自嘲一般開口,可是任誰都能看出來沈明信的不悅。
“從前淋雨都沒有這樣嚴重,怎麼昨日見了大皇子,就突然受涼,變成這樣了。”在自己家裡人面前,沈明信連那點笑模樣都懶得偽裝了。
“先去上朝吧。”沈明忠到底是大哥,定國公府總不能因為昨日的事情就直接罷工吧。
沈歲晚還記著,自己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崩潰的,雖然說不上骨瘦如柴,但躺在床上的姑娘的確是有幾分形銷骨立。
沈歲晚剛來到這裡的時候,起身坐一會兒都很難,平日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沈歲晚那個時候,真的覺得這重生,還不如死了乾淨呢,
不過,她這個人膽小且慫,既然活下來了,也沒有了尋死的勇氣,只能努力讓自己活的好一些,好歹算是跌跌撞撞的像個正常人一樣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