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病,沈歲晚都快控制不住自己悲觀的想法了。
她這劇情bug,該不會有一天真的要被修正了吧。
沈家的人好似有些不高興,蕭如景掃了一眼,昨日的事情,早早就傳到了自己這裡了,說實話,蕭如景其實還有些不相信。
蕭承允是他的嫡子,當初他的確是偏愛了一些,對蕭承允寄予厚望,只是他當時太年輕,還不怎麼會當父皇。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蕭承允已經不是他想要的繼承人的樣子了。
只是那孩子還不至於愚蠢至此,竟然為了美色,去招惹定國公府。
早朝沒什麼事,很快就散朝了,蕭如景的人還沒到柏塵淵身邊呢,柏塵淵就被沈家的人截住了。
“晚晚病了。”沈明忠劈頭蓋臉的來了一句,柏塵淵一怔“病了?”
明明昨日,他見到人的時候,人還好好的啊,怎麼就突然病了?
“沈姑娘病得嚴重嗎?”柏塵淵說著,就要和沈明忠一起走。
沈明忠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點頭“嗯,昨晚上高燒不退,挺嚴重的,我娘說,給你說一聲。”
“嗯,我去看看。”
柏塵淵說著就跟著沈明忠走了,順利的無視了蕭如景身邊的人。
蕭如景派來找柏塵淵的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柏塵淵無視他們,跟著沈家的人走了。
那個人想了想,沒有叫住柏塵淵,轉身去給陛下覆命了,蕭如景抬眼看過去。
“沈家姑娘病了?”
“沈明信大人是這麼說的,說完柏大人就跟著走了。”
這個時候病了,莫不是大皇子鬧的?
“等到柏塵淵從定國公府出來,再讓他來見朕吧。”
這事說起來,蕭如景還有些理虧,更何況,那可是柏塵淵的未婚妻,這事情若是處理不好,還不知柏塵淵要做什麼呢。
柏塵淵的確是一把利刃,可若是用不好,轉瞬之間,柏塵淵就能對著持刀人,給持刀人一刀。
柏塵淵到沈家的時候,沈歲晚的院子裡不少人,沈夫人瞧著好像是憔悴了一些。
今日看到晚晚的模樣,她好似是突然回到了很多年前,那個時候她的女兒就是如此,纏綿病榻,生死不明。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卻彷彿當頭棒喝一般,讓她幾乎以為,沈歲晚的好轉只是一場大夢一般。
定國公府壓抑的氣氛讓柏塵淵的心跳都快了幾分,等到他踏入沈歲晚的房門的時候,胸腔幾乎都要緊縮在一處了。
屋子裡人不多,柏塵淵走到床邊的時候,沈歲晚因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淺眠中醒來。
“柏塵淵?”聲音微弱而嘶啞。
柏塵淵低頭看著沈歲晚伸手悄悄拽了他的衣袖“你怎麼來了?”
柏塵淵沒說話,他只知道,看到沈歲晚如今的模樣,柏塵淵幾乎空蕩蕩的胸腔幾乎盈滿了淡淡的苦澀,麻木的心臟突然就平緩了下來。
只是每一次跳動,都將那種澀意傳遍四肢百骸。
柏塵淵不知,那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