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用最快的時間,順利的讓閆夫人帶著她去了最近的酒樓。
閆瑤拿著念夏給她的單子細細的看了,然後才點了菜,閆夫人想著沈歲晚往後可就是自家閨女的小姑子了,這個時候也顧著搞好關係,和沈歲晚聊的還挺熱絡。
閆瑤坐在沈歲晚身邊,時不時朝樓下看一眼,沈歲晚仔細看了看旁邊的人。
沈歲晚記著,她的這個三嫂好像還沒她年紀大,看著長得的確不錯,是溫柔中帶著點狡黠的那種。
不過,要說驚豔倒也談不上,沈歲晚看著旁邊的閆瑤。
“閆姑娘,你和我三哥是怎麼認識的?”
閆瑤愣了一下,看著沈歲晚好奇的眼神,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臉上忍不住露出幾分羞澀來“當初有一場詩會,恰巧三公子去了,我的拙作,沒料到入了三公子的眼。”
閆瑤當時已經不願去那種詩會了,可是阿姐嫁出去之後,家中就只剩下她了,娘總擔心爹爹沒什麼權力,她將來嫁不了一個好人家。
倒也不必要高嫁,但夫婿也不能看輕了她。
當時閆瑤就有些不耐煩了,她喜好做生意,幾年前就開始執掌家中的吃穿用度,省下來的銀子拿去做生意,家中的光景才好了不少。
所以,閆瑤去詩會了,然後大筆一揮,來了一首寫銀子的詩詞。
平日人人都覺得這銅臭的東西,怎麼能在這樣高雅的地方出現呢?
閆瑤寫了,丟臉就丟臉吧,如果往後不用參加這樣的詩會,也值得。
閆瑤只是沒想到,那個她的詩詞被一個男人看到了,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公子拿著她的詩詞笑的十分開懷。
閆瑤那個時候才生出幾分不好意思來,臉都羞紅了,旁邊一個男人走過來。
“怎麼了?這位姑娘可是文采斐然啊?居然被我們沈三公子看上了?”
那個人明顯是在調笑,可是沈明禮卻將詩詞還給了她。
“小姑娘,想法還挺有意思的,不過這樣的話,小姑娘還是少說的好。”
沈明禮剛才拿走的是兩張紙,下面那張紙,用簪花小楷寫著一行字。
錢是王八蛋,沒了再去賺。
閆瑤低著頭,只覺得自己臉都丟盡了。
等到閆瑤回去之後,才知道那位是定國公府家的三公子,怪不得這次詩會會去那麼多姑娘。
閆夫人其實也沒想著攀上定國公府,只是想讓自己姑娘在別人面前有個好印象。
閆瑤默默的拿出自己的那兩張紙。
“娘,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就是,我今日遇到沈家三公子了,他的確對我有印象。”
閆夫人當時眼神就亮起來了,然後閆瑤將詩詞遞給閆夫人。
“壞消息就是,沈三公子看的是這兩首詩。”
閆瑤眼睜睜看著她娘,一個知書達理的夫人,眼神逐漸失去了光,一向溫婉的臉難得露出幾分猙獰來。
那天,閆瑤經歷了她十幾年之內,經歷過的最嚴厲的懲罰,不給飯吃,還要跪祠堂。
誰知道,在閆瑤幾乎要忘記這件事的時候,沈家請的媒婆上門了,說是他們閆家走了大運,閆瑤被沈家三公子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