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塵淵看著沈歲晚倚靠在馬車的車窗上,一舉一動皆是娉婷嫋娜,看著窗外的景色,分明是最尋常不過的景色,可是看到沈歲晚杏眸之中偶爾閃過的歡喜。
柏塵淵順著沈歲晚的眼睛看過去,不過是些尋常的人,尋常的事情,可是今日,柏塵淵卻覺得這場景的確有了幾分有趣。
沈歲晚半掀開車簾,迎面走來一輛馬車,那輛馬車的簾子動了動,似乎也要被掀開了。
兩輛馬車擦肩而過,沈歲晚偏過頭去和柏塵淵說話,未曾看到那一輛馬車掀開的車簾,和坐在馬車裡的人驚豔的眼神。
柏塵淵坐在沈歲晚對面,將一切看得分明,對面馬車上的人很是眼熟啊。
柏塵淵微微皺眉,大皇子蕭承允。
“柏大人,今日吃麵吧。”
柏塵淵記得,這條街旁邊的確是一個京城中極其有名的麵館。
“沈姑娘想要吃什麼面?需要準備什麼?”前天沈歲晚說讓他準備雞翅,要吃什麼雞翅包飯,柏塵淵已經讓廚房準備好了,如今沈歲晚突然變卦,柏塵淵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不想做飯,我們去那家飯館吃吧。”
“那家店的麵食的確極負盛名,不過人來人往的,會被看到。”
沈歲晚剛才聞到了一股濃郁又霸道的香味,現在這個時代可沒有現在那些化學調料,都是實打實的手藝啊。
“到前面去吧,我讓人買了送去酒樓吃吧。”
“可以外帶嗎?”
柏塵淵敲了敲車門“藍影,去聚鮮閣。”
“是,公子。”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聚鮮閣是我的產業,說起這個,倒是我的過失,自今日起,我會逐個告知沈姑娘我名下的產業。”
沈歲晚張了張嘴“告知我?”
柏塵淵點點頭“沈姑娘嫁過來之後,這些自然是需要沈姑娘搭理。”
沈歲晚沉默,人家這是要將自己的身家都交給她啊,那婚前協議的事情,豈不是更說不出口了?
“有什麼問題嗎?”
柏塵淵挑開車簾“到了。”
沈歲晚看著眼前的大酒樓,人可以不要,但是不管在什麼地方,到手的銀子不能不要啊。
“我娘未曾教過我如何打理生意。”
“這些鋪子都有掌櫃的打理,不必擔心。”柏塵淵看了一眼沈歲晚清瘦的身姿,若真的將這些東西都壓在沈歲晚身上,怕是要將小姑娘壓垮了。
柏塵淵給人帶上了面紗斗篷,帶著人直接上了頂層,沈歲晚進了頂層的包間,雕樑畫棟,處處都流露著貴氣。
“如何?”
“柏大人好品味。”
沈歲晚摘下面紗,坐在椅子上,柏塵淵讓人去買面,關了門坐在沈歲晚旁邊,抬手給沈歲晚斟茶“沈姑娘,你並非我的屬下,不必叫我柏大人。”
“不叫柏大人,柏大人想要我叫你什麼?”
沈歲晚看著柏塵淵,杏眸中染著笑意,像是有點點笑意。
“柏塵淵,字子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