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還問起你的身子如何,我說你現在還是體弱,到時候應該會找太醫來瞧瞧,夫人可有法子不讓太醫診出自己的脈象?”
“裝病?這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為何要裝病?”
“夫人病著,陛下才能滿意。”柏塵淵說這話的時候,能感覺出他的不高興來。
“知道,陛下當初不就打著這個主意嗎?你不納妾,對我太好,陛下怎麼能不著急?放心,裝病,我很在行的,我會讓太醫相信,我這個人活不長的。”
這話一出,柏塵淵就先冷了臉。
“不許這樣說,好好的怎可隨意談論生死。”
柏塵淵剛才好像有些生氣,沈歲晚被攬著纖細的腰肢,親的暈暈乎乎的時候才察覺出來不對勁。
柏塵淵這麼怕她死嗎?
用了午食,該休息的,沈歲晚被人抱著往臥房去的時候,才想起來要掙扎,卻被人打了一巴掌。
“夫人乖點,這幾日應該是大好了。”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沈歲晚聽的,亦或者是給自己說的。
反正,這白日宣淫是躲不過了。
春日的時候,天色黑的晚了一些,柏塵淵這一次溫柔又磨人,沈歲晚雖然險些被氣哭,卻在傍晚的時候就下了床。
沈歲晚過去的時候,柏塵淵坐在長廊之下給他熬藥,手中的扇子帶起一陣風,小藥爐的火躍動了幾下,藥罐子咕咚作響。
柏塵淵只一個人坐在那裡,分明剛才還拉著自己顛鸞倒鳳,不肯放手,可現在坐在那裡的人,卻讓人覺得孤獨。
沈歲晚走過去,一邊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聖母,一邊覺得她果然還是個六根不淨的普通人。
柏塵淵的後背上覆上了一個人,靜止的畫面突然就動起來了。
柏塵淵伸手握住了沈歲晚的手。
“醒了?”
“嗯,再睡下去,晚上就要失眠了。”
沈歲晚看著眼前的藥罐。
“我現在只是有些疲憊而已,還要喝藥嗎?”斷了藥之後,再去喝藥的時候,就覺得更難接受了。
“要喝的,只喝這一次,往後夫人不必喝了,我喝便是了。”
“為何一定要喝藥?”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腕。
“避子藥,夫人本就體弱,如今年紀也太小,之後我們還要奔波,不宜有孩子。”
沈歲晚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她現在能接受和柏塵淵,如同一對真正的夫妻相處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再讓她現在養個孩子,她還真做不到。
柏塵淵起身,卻沒放開沈歲晚,而是將人背在了背上。
“臨安的景色不錯,地方也熱鬧,夫人應該會喜歡的。”
沈歲晚打了一個哈欠“嗯,京城這地方待久了也無趣的很。”
“京城這地方,人人擠破頭都想進來,可這地方待久了,也實在不是什麼好地方。”
至少,柏塵淵就討厭這地方。
用過晚食之後,柏塵淵帶著沈歲晚去消食。
“過幾日大晉的使臣就要到了,數年之前,大晉戰敗了,據我所知,這幾年大晉休養生息,可不是表面上這麼老實。”
柏塵淵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看好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