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夫人和沈夫人客套了幾句“從前也不好來了,來了又能如何?今年。”
那人說著,看了一眼沈歲晚。
“這就是我女兒晚晚,晚晚,這是你叔父叔母。”
沈歲晚上前行禮,恭敬的喊了一聲“叔父叔母。”
那夫婦兩個看著沈歲晚,瞧了許久,沈歲晚甚至看到了兩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淚光和懷念。
最後,那夫人拉起袖子,將自己手腕上的一隻翠玉鐲子給了沈歲晚。
沈歲晚有些意外,這鐲子的成色極好,沈歲晚也覺得少見,但是她看這夫人的衣服料子卻沒那麼好,甚至是很普通的。
這倒也不意外,這是京城,遍地都是京官,聽著好聽,實際上這樣的小官,俸祿不多,只能勉強養家。
可是這樣成色的鐲子,該不會是個傳家寶什麼的吧。
沈歲晚伸出手,讓這位夫人將鐲子戴在她的手腕上。
那夫人似是有千言萬語想說,但卻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拍了拍沈歲晚的手背。
“那孩子小時候其實很善良,你對他好一分,他便會十分還你。”
沈歲晚明白了,這應該是英國公府的舊友。
那對夫婦很快就告辭離開了,沈豁也沒能留住二人用午食。
沈豁和沈夫人帶著沈歲晚去送了人,在府門前站了良久,沈歲晚最後上前叫了一聲,沈豁和沈夫人才陡然回過神來。
“嗯,回去吧。”
沈豁回去的時候,瞧著就心情不好,轉身往練武場去了。
沈夫人也是心緒難平,和沈歲晚說起了剛才那二人人的身份。
“那是英國公府的老人了,當時不在京中,倒也保住了一條命。”
當初英國公府株連九族,滿門抄斬,可到底有忠義之士相助,活下去的也不少。
只是那些人都不能再提起英國公府了,只能終其一生隱姓埋名。
“那,商無渡。”
沈歲晚剛說了這名字,沈夫人就眼神就緊緊盯著他。
“他和英國公府沒有關係,你要記著,他姓商,這是用數十條人命換來的姓氏。”
沈歲晚看著沈夫人緊張的樣子,便不再提起這件事了,轉而說起了柏塵淵。
“既然這樣,爹為什麼不喜歡柏塵淵啊?”
“咱們是定國公府,若是我們太過重視那孩子,陛下如何能不疑心呢?所以你父兄都不能太過靠近那孩子。”
“柏塵淵到底身份特殊,我們不能讓他也改名換姓,自此平凡的度過一生。”
“他被人不喜,重臣都瞧不上他,陛下倒是能放心他幾分。”
“今日,娘和你說了,過了今晚,這事你就要爛在心裡。”
“當初,我和你爹是想著將你嫁給他的,如此也算是姻親關係,能親近一些。”
“可那個時候,有人不肯,且我們也不能主動去提讓你嫁給柏塵淵,隔牆有耳,說不準就被有心之人聽到了。”
“你主動要嫁給柏塵淵,或許也是有緣,這鐲子,你就當是你婆母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