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幫穆如霜,其實只是覺得,如果晚晚在,或許會想要和穆如霜做個朋友。
他和定國公府一樣,都只是在飲鴆止渴。
其實這樣的事情也沒什麼可驚訝的,他這百年什麼事情沒做過。
為了沈歲晚,他連弒神的事情都做了。
柏塵淵唯一無法接受的,大概就是他的夫人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有死了,才是宿命。
沈歲晚晚上的時候睏倦的厲害,說是要回家,原想著和她娘多說幾句話,但是沒說幾句,就被趕回去睡覺了。
沈歲晚的院子沒什麼變化,還留著兩個丫鬟和小廝天天打掃著。
沈歲晚睡到半夜的時候,硬是被渴醒了。
“水。”
沈歲晚起身,一杯茶就已經被遞到唇邊了。
“要涼的。”
“不許,喝了涼茶,到時候又要咳嗽了。”
沈歲晚只好就著柏塵淵的手將那一杯溫熱的茶水喝了。
“怎麼這麼渴?”柏塵淵抬手摸了摸沈歲晚的額頭,嗯,稍微有些涼意。
“回來的時候太困了,沒有喝茶。”
沈歲晚喝了茶還是迷糊的,一個勁的要往床上躺,柏塵淵不放開她,她就哼哼唧唧的不高興。
柏塵淵將人放在床上,沈歲晚還不忘往床裡面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床位。
“過來睡吧,我就知道,我不在府中,你估計半夜又要來翻牆。”
沈歲晚說話的聲音很小,幾乎要變成囈語了。
柏塵淵脫了衣服,躺在了沈歲晚身邊“是啊,你夫君這麼離不開你。”
沈歲晚抬手拍了拍柏塵淵“睡吧。”
柏塵淵閉上眼,明天起來,他可怎麼和自己的岳丈交代。
第二天,定國公府的人看著沈歲晚的院子裡多出來的人,該怎麼說呢?從前還沒成親的時候,他們沒發現,可他們現在發現了,人家已經是夫妻了。
沈歲晚抱了抱自己的兩個小侄子,如今是孩子長得最快的時候,如今已經是兩個肉墩了,而且力氣很大。
沈歲晚抱著哥哥的時候,小孩就在她懷裡亂扭,還踹了她好幾腳,沈歲晚抱著孩子,也不能躲。
柏塵淵看了一眼,將孩子直接從沈歲晚懷中抱了出去,看得出來,柏大人根本不會抱孩子,只是架著咯吱窩將人舉起來而已。
旁邊的婆子丫鬟看著都擔心。
不過孩子娘倒是很心大,只是看著那個在柏塵淵面前突然就老實的自己兒子,陷入沉默。
柏塵淵將孩子舉了一會兒,小崽子突然就安靜乖巧了起來,和柏塵淵大眼瞪小眼,試圖靠近柏塵淵。
可柏塵淵卻直接將人遞給了旁邊的婆子,然後去看沈歲晚“疼不疼?”
“這才多大的孩子啊,能有什麼力氣,我又不是紙做的。”
沈歲晚有些不好意思,將柏塵淵推的遠了一些。
祁昭看著被送到自己面前鵪鶉一樣的兒子,戳自己的夫君。
“沈明信,你看,我就說了,咱們兒子可千萬不能像我,都怪你,懷著的時候也不多和他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