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雖然是她二嫂,可實際上也不過才二十二歲。
沈歲晚指尖輕輕落在祁昭的手腕上,片刻之後收回手。
“很健康的,二嫂,你要是實在想要個孩子,我給你寫個方子,然後注意一下你和二哥行房的日子,懷個孩子應該不難。”
祁昭臉上火燒火燎的,雖然剛開始也是鼓足了勇氣,但到底是女子,還是覺得有些羞澀。
“而且二嫂啊,你也別將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讓二哥努力一些,比什麼都管用。”
熙春看著二夫人奪門而出,匆匆離開的背影像是落荒而逃一般,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二夫人這是怎麼了?
而沈歲晚送走自己的二嫂,想著今日要做些什麼,卻發現窗戶不知什麼時候打開了。
窗戶是被風吹開的嗎?
沈歲晚走過去,今日一點風都沒有啊。
沈歲晚探頭出去,然後就看到柏塵淵靠在窗框那裡,也在偏頭看著沈歲晚。
“沈姑娘自謙文不成武不就,卻沒想到,沈姑娘竟然有神醫之能。”
沈歲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毫不猶豫的關上了窗戶,自欺欺人一般,只要她沒有瞧見人,那就當沒來過。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掩耳盜鈴一般的舉動,心中的疑慮不知不覺的散去了一些。
這沈家姑娘倒也奇怪,有時候覺得聰慧異常,城府頗深,有時候卻如同個幼童一般,心性稚嫩。
柏塵淵伸手敲了敲窗戶,裡面沒動靜。
柏塵淵卻也不惱,只是要出口的話,稍微猶豫了一下“好了,我今日什麼都不知道。”
世家大族之女子,大多善琴棋書畫,可這沈家姑娘卻擅醫,且沈家的人還不知道此事。
這醫術應該不會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那這十數年深居內宅的沈歲晚,是如何能被神醫之女說擅醫的。
柏塵淵隱約記得,沈家的大夫人當初可是連御醫都沒有看在眼裡的。
沈歲晚打開窗戶,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柏塵淵也沒有提剛才的事情,這些事情他可以暗中去查,沒必要現在咄咄逼人,惹人不高興。
“柏大人這個時候不去上朝,居然來我這裡翻窗戶,意欲何為啊?”
柏塵淵也不客氣,徑直坐在椅子上,看著沈歲晚,今日倒是真的不歡迎他。
“自然是來要我昨晚的彩頭啊。”
沈歲晚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自己房中的那把劍。
“柏大人請說。”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想讓沈姑娘為一個人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