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點頭,依然揮揮手,讓人給祁昭也準備了碗筷,吃了,但不代表不能再吃點了。
祁昭猶豫了一下,還是夾了一個小籠包吃。
“二嫂今日找我有事嗎?”
祁昭點點頭“是啊,你二哥專門叮囑我的,就是因為昨天那把劍。”
沈歲晚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塞著個包子,聞言微微挑眉“那把劍有什麼問題?”
祁昭看著好笑,沈歲晚平日看起來像是高嶺之花,高攀不起,可實際上,只是孩子心性,吃東西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隻倉鼠。
“那把劍自然是沒問題的,不過你二哥說了,此事讓你不必多想,若是真的和那位穆姑娘投緣,當個朋友也好。”
沈歲晚哭笑不得的點點頭。
“這劍都已經接了,給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做什麼?又不是給了哪個皇子。”
祁昭想了想,也是,不過她夫君一向是心眼多,想事情也周全一些,聽她夫君的不會有錯的。
祁昭又用了一些,就坐在旁邊看著沈歲晚吃,看著好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沈歲晚也沒有當眾問,只是加快速度吃了早食,用過之後就帶著自己二嫂去了自己的小書房。
“二嫂可是還有體己話要和我說?”
祁昭看著沈歲晚,終於是坐在椅子上,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來。
“我連你二哥都瞞過去了,卻沒有瞞過你。”
“上一次,大嫂告訴了我一個秘密,說晚晚你或許是天生的神醫。”
沈歲晚放下茶壺,哪裡來的天生的神醫,而是她上學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大嫂那個話從何而來啊?”
“我也不知道,晚晚,你真的擅醫嗎?有件事,我想來想去,除了你,也沒有人能找了。”
沈歲晚沉默,祁昭的表情漸漸的也多了幾分怯意。
沈歲晚最後長嘆一聲“唉,算了,這件事也不可能瞞大家一輩子,我只是不想惹來麻煩,二嫂哪裡不舒服,怎麼不去找大嫂啊?”
“是孩子的事情,你也知道,大嫂天生體寒之症,一直都在調養,今年才說是大好了,可以要孩子了,可是我不一樣啊,你二哥也不小了,我卻還是沒有孩子,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也有什麼病啊?”
祁昭偶爾也會擔心,自己征戰沙場這麼多年,是不是沾染了太多血腥,所以才會得不上個孩子。
沈歲晚讓祁昭伸手“二嫂,我先給你把脈,你也別多想,其實女子年紀太小生孩子也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