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柏塵淵上了摺子告假,且一告就是三個月,除卻丁憂之外,還沒這麼長的時間。
可柏塵淵就那樣將摺子連夜送到了吏部尚書家中,連帶著的還是定國公府上的,也都告假了。
吏部尚書看著自己眼前的幾份摺子,嘴唇微微一動,他這吏部尚書還能做嗎?
第二日上朝的時候,吏部尚書戰戰兢兢的將摺子遞上去了,蕭如景看著,他今日起來,還沒用早食的時候,皇城司的消息就已經傳來了。
定國公府的姑娘快不行了。
原本的大理寺卿要告老還鄉,原本是要將柏塵淵提到這個位置的,誰知道這個時候,柏塵淵直接告假三個月。
而且不容拒絕,蕭如景敢肯定,若是他這一次不允了這摺子,柏塵淵和定國公府現在就敢給他辭官。
“允了。”
事實上,文武百官不知柏塵淵和定國公府有何關係,從前柏塵淵去定國公府的時候,也無人知曉。
但這一次,太巧了,說這二人沒關係,那是決然不可能的。
“陛下,這。”吏部尚書左右一瞧,還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垂首應是。
“讓他們去吧,定國公和你們不一樣,他將家人看的可比功名利祿重要的多。”
蕭如景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知是哂笑還是讚許,滿朝文武無人敢應答。
能站在這金鑾殿之上的,家中哪個不是子女成群?三個月,朝堂風雲變幻。
為了一個女兒,如何值得?
柏塵淵知道朝堂上的事時,正在桌子前面剝堅果,這樣的吃食,沈歲晚從前不能多吃的,就連果脯,每次一碟也只有三四個。
現在,是能多吃一些了。
“三個月,我就是給他們一年半載又如何?”柏塵淵指尖泛著紅,但手底下卻沒有停下過。
“蕭雲心那邊如何了?”
“她正在接觸大皇子,大皇子似乎很喜歡蕭姑娘,說是與蕭姑娘一見如故。”暗衛一板一眼的說著。
“然後呢?只有大皇子?”
“不,還有三皇子,不過,三皇子似乎對蕭姑娘不假辭色,並不親近。”
即便他們是暗衛,知曉的世情八卦不知多少,但這位蕭姑娘還是難得的讓他們震驚。
這位承恩侯府的姑娘,在外也是貴不可言,高嶺之花一般的人,可私底下,只他們知道,這位承恩侯府的姑娘讓多少男子對她死心塌地,便是那些青樓的花魁,也要自慚形穢的。
“三皇子,確定她對三皇子感興趣?”
“是,三皇子比較特別。”比起其他那一群男人來說。
柏塵淵端起手中的一碗堅果起身“嗯,繼續盯著,另外找人盯著三皇子。”
三皇子蕭承瑾,那應該就是蕭雲心的目標吧,終於出現了。
柏塵淵的心情愉悅了幾分,蕭雲心果然也很著急。
“對了,承恩侯府那位真正的嫡小姐,想辦法讓她回京吧,是時候了。”
“是。”
柏塵淵親自設計了一出摺子戲,現在摺子戲開幕了,演員自然也是時候該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