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塵淵眼中,沈歲晚自然是要比她們更強一些的。
“萬一再等幾天,柏大人說不定就要後悔了。”
沈歲晚仔細想了想,跳舞的話,她可以給跳一個兔子舞或者廣播體操什麼的,可是唱歌,她現在能勉強全部記著歌詞的歌可不多。
柏塵淵帶著人去了柏府,柏福看到沈歲晚來,比柏塵淵還要高興。
沈歲晚和柏塵淵去了書房,其實這種事情還是在臥房比較好,畢竟比較私密。
但是現在,念夏都跟著呢,進了臥房可就說不清了,你說你是去唱歌的,誰相信啊?
沈歲晚喝了半杯茶,看著柏塵淵“柏大人,可準備好了。”
“洗耳恭聽。”
沈歲晚清了清嗓子,坐在椅子上開始唱曲。
柏塵淵雖然對這些並不熱衷,但也有些涉獵,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柏大人是真心要欣賞的。
沈歲晚本來就嬌氣,受不得委屈,柏塵淵將自己等會要說的話都在心底過了一遍,唯恐出什麼問題。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柏塵淵端著茶杯,一時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來,看著唱的很歡快的沈歲晚,默默的放下自己的茶杯。
沈歲晚唱完之後還故意問了一句“柏大人,如何啊?”
“此曲。”
柏塵淵搜腸刮肚的想了想,才吐出幾個字“甚是歡快。”
“那,跳舞還看嗎?”沈歲晚挽起袖子,一副打算大幹一場的樣子。
“不必了,沈姑娘,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若是舞也是如此,柏塵淵當真誇不出口了。
“若是此事與穆姑娘有關,將此事告知小王爺,他自然會想辦法的,定國公府不好摻和。”
沈歲晚等了一會兒,柏塵淵已經開始喝茶了。
“就這?”
柏塵淵點頭“沈姑娘還想要如何?難道現在讓穆姑娘連夜出京?那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而南境更不能回去,她這個命格,對南境可是滅頂之災。”
沈歲晚當然知道,但是柏塵淵的這建議,只能說也就配得上她的兩隻老虎了,廣播體操都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