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鳳命之人,能做的可不只是皇后吧。”沈歲晚去看柏塵淵,她當然知道,下意識接了一句“太子妃。”
“可是現在不是還沒有太子嗎?要太子妃做什麼?總不能讓那個道士看一眼,哪個皇子是真龍天子吧。”
如此,這個道士和那個龍崽子恐怕是活不下去了。
柏塵淵將一個小瓶子打開,頓時整個馬車裡面都是薄荷的清涼。
沈歲晚一下子清明瞭不少。
“別多想了,雖然不知鎮北王府是何種目的,但鳳命此事可不好說,有人說穆如霜是,自然會有人說別人是,就看誰更有本事了。”
沈歲晚明白這事情,輿論嘛,在信息發達的時代,先佔據輿論制高點的那個人,誰就贏。
現在也一樣。
但是要怎麼做,沈歲晚一時還有些不明白“柏大人,還請賜教。”
柏塵淵卻不說話了,反而翻出來一本書,仔細看了起來,只是許久沒有翻頁。
“沈姑娘,此事可是一趟渾水,我幫了你,我有什麼好處嗎?”
“你想要什麼?”
沈歲晚對柏塵淵其實還真沒多擔心,畢竟這個人總不能讓她賣身吧。
“先說好,賣藝不賣身。”
“那就賣藝吧,沈姑娘給我跳支舞如何?”
跳舞?
廣播體操和兔子舞算不算?沈歲晚幾乎是當即就反應過來了,她現在好像連廣播體操都記不太清楚了。
“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柏大人別抱有太大的希望。”
沈歲晚什麼都好,就是五音不全,四肢不協調,簡而言之,歌舞不擅。
柏塵淵卻是很有興趣“沈姑娘放心,我這個人,不愛批評他人。”
話說的有點早,或許你看到之後,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柏塵淵還想讓沈歲晚回去準備一二,沈歲晚一揮手“唱個歌跳個舞而已,就今日吧。”
柏塵淵原本也不在意這些,不過沈歲晚主動提出來了,他就順勢答應下來了。
柏塵淵記得,沈家的幾個公子可都是文武雙全,沈夫人更是大家出身。
柏塵淵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沈歲晚,他記得,當初穆如霜和蕭雲心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穆如霜行走江湖,她的那位師父卻也未曾落下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