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裡的家僕也是無奈,這等個十年八年的,姑娘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沈明忠讓人下去休息了,拿著信問自己家老二“我說,這個柏塵淵是什麼人物啊?”
沈明忠是個極善戰的人,只有對自己不重要的事情根本不在意。
沈明信就將柏塵淵給自己的大哥解釋了一下,最後總結了一下“此人還是不錯的,二十四歲的大理寺卿,前途不可限量,但是配咱們家的晚晚,還是差點。”
沈明忠直接起身“這仗得趕快打完,不然回去的再晚一些,妹子就要被搶走了。”
沈明信連連點頭,他們家晚晚單純好騙,那柏塵淵卻是個成精的狐狸,實在是讓人擔心啊。
雖然沈家人有些草木皆兵,但是又在某些方面,詭異的猜對了。
沈歲晚對賜婚並不十分在意,反正她嫁人的日子還長,而且,說不準是嫁過去守活寡呢。
沈歲晚現在更在意她的過橋米線,不知道陳柏什麼時候來接她。
沈歲晚坐在房間裡翻書,斂秋站在一旁走神,是不是還嘆氣一聲。
“你這是怎麼了?今日這麼心不在焉的。”
“如今賜婚的聖旨已經到了,今日怕是就會傳遍整個京城,不知道明日會被說成什麼樣子。”
“你明日去聽聽不就是了。”沈歲晚並不在意外面的流言蜚語,只是斂秋總是為她抱不平。
第二日,斂秋就去茶樓了,一般茶樓是最好打聽消息的地方。
而沈歲晚打發走了房中伺候的人,站在窗戶前探頭探腦的等著人來。
柏塵淵到的時候,這姑娘正試圖自己翻窗戶。
“沈姑娘便如此迫不及待?”
沈歲晚聽到熟悉的聲音,有些尷尬的抬頭“我不是想著你該到了嗎?”
柏塵淵扶著人,讓人從窗戶上下來“下次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在屋子裡等著我就好。”
這個人看著冷,不過倒是挺溫柔的。
沈歲晚熟練的讓人抗走了,柏塵淵速度快,落在屋頂上的時候像一隻貓一樣。
“陳柏,說起來你們暗衛可以離開主子身邊嗎?”
自從第一次起,柏塵淵都刻意穿一身黑來,而且行事無聲無息,更像個暗衛了。
“又不可能一直上值。”沈歲晚點頭,這倒也是。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想起自己書房中那一封賜婚聖旨。
“我聽聞沈家姑娘尚未定親,和我在一處,孤男寡女,不怕壞了名聲嗎?”
“你若是聽說過我,就應該知道,我沒什麼名聲,大約民間猜測我何時辦喪事的比較多。”
柏塵淵皺眉,不喜沈歲晚這樣不在意的說出這樣的話。
“所以我也不擔心,我身子確實不好,你武功高強,應該也不擔心我對你做什麼。”
沈歲晚查看著食材,想起什麼,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明日恐怕就會知道,聖上賜婚,我已經定親了,不過聽聞未來夫君不能人道。”
柏塵淵嘴角一抽,險些嘔出一口血來。
他怎麼不知自己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