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禮是沈明信給他們找來的另外一個知情者。
“你也知道,我們家大哥那個人,打仗的時候也是有勇有謀,可骨頭卻是直的,所以這府中只能找我們家老三了。”
園子樹木花草的掩映之中,亭子中,沈明禮正在和一個小姑娘下棋。
“你放心,我們家老三和我一樣,算是這家中唯二的壞人了。”說著,沈明信還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不管她是個小姑娘,還是個什麼東西,只要老三願意,糊弄糊弄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沈明信和柏塵淵隱匿了身形,看著那邊的情景。
“她來我們家,如今可是越來越勤了,恨不得住在定國公府,最好將那表字給去了才好。”
沈明信當真是沒見過這樣的姑娘,幾乎是將野心寫在了臉上,而且十分自傲,認為誰都該喜歡她。
“我娘還曾說過,這承恩侯府的教養可實在是不怎麼樣啊。”
沈明信站在那裡,饒有興趣的觀察蕭雲心,說是在下棋,實際上他們在這站了一會兒,只見到蕭雲心在同沈明禮撒嬌了。
“那幾句話最多是能討得了我娘一時半會兒的歡心,但半點規矩都不懂,哪家的夫人能瞧上?”
說這話的時候,沈明信明顯帶著一絲嘲諷。
“若非是為了那個養魂的術法,她現在已經進不了定國公府了。”
“我們家雖然寵愛晚晚,但也不會讓晚晚這麼沒規矩。”
沈歲晚和柏塵淵下棋的時候,一直都很認真,偶爾會悔棋,但也不會將下棋弄成調情一般。
沈明信看著沈明禮雖然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但已經算得上皮笑肉不笑了,看著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厭煩了。
沈明信遠遠的打了一個手勢,那邊的沈明禮才如釋重負一般的將眼前這位表妹打發走了。
再這樣下去,沈明禮擔心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等親自送走了蕭雲心,沈明禮回到亭子裡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疲憊不堪。
“這是怎麼了?”沈明信好笑的推過去一杯茶“不過是個小姑娘,怎麼把你弄得這麼狼狽不堪?”
沈明禮指了指園子裡的小路。
“這可不是個尋常小姑娘?同樣是世家養出來的女兒,那和咱們家晚晚簡直是天差地別,如果不是我知那是承恩侯府家的姑娘,我幾乎覺得那是個秦樓楚館養出來的姑娘了。”
之前二哥說的那異世之魂,原本在他看來是極為荒謬的,如今看來,這事情十分可信,否則這蕭雲心那樣子說是惡鬼奪舍也不為過。
“不說那是承恩侯府的嫡女了,便是鄉野人家的女兒,亦或者家中不受寵的庶女都不會有這樣的言行舉止。”
沈明禮最近和蕭雲心的接觸很多,這個姑娘太過違和了,言行都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蕭雲心最近參與了幾場詩會,大放異彩,如今可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出口成詩,每一首都非常經典,當代大儒都讚賞有加。”沈明信自確認了蕭雲心的身份之後,便找人盯著她,蕭雲心做了什麼,他都瞭然於心。
至於蕭雲心的言行舉止,有人傾慕,覺得新奇特別,有人覺得不堪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