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一聲喊,柏塵淵沒聽到,倒是旁邊的海東青撲扇著翅膀醒來了。
過了一會兒,熙春就來敲門了“姑娘?”
“沒事,我做噩夢了。”
熙春在門口仔細聽了聽,才轉身放心離去了。
沈歲晚回到床上,仰頭看著屋頂,發現自己睡意全無,最後在床上不知滾了多久,天都矇矇亮了,沈歲晚才睡過去。
第二天,沈歲晚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岑秀秀正在正屋裡面等著她。
沈歲晚出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大嫂,有些意外“大嫂,你怎麼來了?來我這裡吃早食嗎?”
岑秀秀指了指外面的日頭“再過半個時辰,就該用午食了。”
沈歲晚端著茶水喝了兩口,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頭“大嫂,我昨晚上沒睡好,你若是有事找我,讓熙春她們將我叫起來就好,怎麼在這等著啊。”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聽著熙春說,晚晚昨日夢到柏塵淵了?不知是個什麼夢啊。”
岑秀秀問的時候,除了好奇,還隱約帶著幾分羞意。
“自然是噩夢,看到他那張臉,嚇都嚇醒了。”
沈歲晚沒好氣的說著,岑秀秀卻是笑了,看著沈歲晚有些意味深長。
“沒事,大嫂都明白,少女懷春,這也是難免。”
若是那樣春意盎然的夢裡,出現了柏塵淵,沈歲晚想了想,那豈不是直接cos成十八層地獄了?柏塵淵可不就是那個閻羅王嗎?
沈歲晚使勁搖頭,不能想啊不能想,這樣一想,簡直比噩夢還可怕了,還不如做噩夢呢。
念夏端著早食上來,沈歲晚看了一眼“居然是煎餅。”
“嗯,昨日你大哥說想吃,所以今早就讓廚房做了,想著你現在也能吃這個了,就帶過來了。”
“謝謝大嫂。”
沈歲晚一口咬下去,滿足,她上一次吃煎餅是什麼時候來著,那個時候她還能加個蛋來著。
岑秀秀看著沈歲晚吃東西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心疼。
“娘說了,你往後也能常常出門了,以後能吃的東西可多呢,不過可別貪嘴,你的胃是受不住的。”
沈歲晚點頭“大嫂放心,我心裡有數。”
“晚晚,娘讓我來給你說件事,你昨日睡得早,今日早上也沒起來,所以不知。”
“昨日傍晚的時候,你大哥說,那日,承恩侯府 的姑娘和三皇子同乘一輛馬車回來,而且說是兩人 舉止親密,我們知道的時候外面就已經是風言風語了。”
“可這事情,不是才發生嗎?”
岑秀秀無奈,說起來,她也覺得承恩侯府此舉太過了。
“聽聞是承恩侯知道了之後,命人散播的,你說,哪有這樣的爹啊,還將自己女兒的名節當回事嗎?”
岑秀秀雖然沒見過蕭雲心幾次,聽聞這件事,也覺得有些憐惜那姑娘。
“然後呢?”
沈歲晚吃著煎餅,事情發展果然不同了,護國寺之後,蕭承瑾沒有靠近穆如霜,卻和蕭雲心糾纏到一起了。
“三皇子畢竟是皇子,且陛下也算寵愛,這樣的行為,陛下自然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