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秀秀看著沈歲晚“所以承恩侯夫人找上了娘。”
沈歲晚繼續吃煎餅,這也不意外啊,畢竟承恩侯府的親眷中,她娘是最說的上話的。
“她想讓娘去給陛下說?”沈歲晚覺得有些可笑,說到底,只是個外甥女,他們定國公府還沒到那種地步,去左右一個皇子的婚事。
“是,爹聽了很是不高興,當場就落了承恩侯夫人的面子,不過娘那邊,承恩侯夫人請了不少外祖家的長輩,像是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今日了。”
沈歲晚終於把煎餅吃完了,拿了茶水來喝,終於忍住搖頭。
“承恩侯府,是怎麼做到每一步都走了最壞的那一處的?”
得罪了皇上,得罪了定國公府,只要蕭承瑾沒有坐上皇位,他們承恩侯府就是誰那邊都討不了好。
“你二哥也是這麼說的,不過,娘也為難,所以說,明日承恩侯夫人要帶著蕭雲心上門。”
“娘也難做,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沈歲晚端著茶杯,說到底,她和蕭雲心其實不是那麼熟悉,她只知道,蕭雲心好似看不慣她來著。
“明日蕭家姑娘上門,娘說我們可能聊不到一起,所以想讓你和蕭雲心好好聊一下。”
“我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了?你們年紀相仿,且嫁人這件事,你們也能說到一起去啊。”
大嫂,你錯了,女配和炮灰,是有本質區別的。
“娘現在不怕她衝撞我了?”沈歲晚還想推一下。
“自然不擔心,娘早就找人算過了,柏塵淵命格硬,能壓住你,有他在,普天之下,誰能衝撞你。”
“那好吧,我和蕭雲心聊一聊,不過我應該說服不了她。”
“盡人事聽天命,娘說了,只這一次,往後他們如何,便和我們定國公府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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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個晴朗的天氣,沈歲晚一大早就被叫起來梳妝打扮。
念夏挑衣裳首飾的時候,沈歲晚還叮囑了一句,別要太耀眼的。
念夏有些不高興,小聲嘟囔著,她們家姑娘天生麗質,就是比她們都好看。
沈歲晚梳妝打扮好了,坐在院子裡,腰背挺直,唯恐失了沈家嫡女的禮儀風度。
等了半個時辰,就有人來說,承恩侯府的人來了,蕭姑娘給夫人請安之後就往這邊來。
沈夫人之前說過,承恩侯府,她的那位姨母,難纏的很,便不用沈歲晚特意去請安了,尋個理由避開就是了。
“那就來吧,我準備好了。”
誰知道,傳話的侍女剛離開,一個小廝就匆匆跑來,說是穆姑娘來了。
“誰?”
“平南王府的穆姑娘啊,您上次不是說,讓穆姑娘直接來就是,不用拜帖。”
沈歲晚已經在看她這個院子,什麼地方方便她逃跑了。
她是想吃瓜,女主和女配的瓜是很有趣,修羅場也是火光四射,但是沈歲晚不想也成為修羅場中的一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