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燈會那日,柏塵淵在天還亮著的時候就到定國公府來接人了。
沈歲晚收拾妥當了,匆匆忙忙要往門口去,結果被自己三哥攔住了。
沈明禮看著沈歲晚,搖著扇子“矜持,晚晚,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如此不矜持呢?”
沈歲晚看著自己三哥打扮的像個花孔雀一樣,怎麼看也不像是在家的樣子。
“三哥,你在這裡攔著我,也不擔心三嫂等急了?”
“你怎麼知道?”
沈明禮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沈歲晚擺擺手“三哥,你看我眼睛,又不是擺設,你不趕快去接三嫂,來我堵我做什麼?”
沈明禮自然是要出府的,他還想見自己媳婦呢。
“娘說,讓我親自將你送去柏塵淵那邊。”
沈明禮看了一眼沈歲晚的打扮,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晚晚啊,你怎麼這麼輕易就看上柏塵淵了?”
“啥?”
沈明禮跳躍的思維,讓沈歲晚不太明白。
“俗話說得好,女為悅己者容,三哥不是不理解,但也不好這麼顯眼的。”
沈歲晚穿著藕荷色的衣裙,就連頭上的玉簪和髮飾,似乎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很顯眼嗎?這樣呢?”
沈歲晚拿出面紗戴上,沈明禮看了看,並沒有普通多少“算了,我妹妹是天生麗質難自棄,記得跟好柏塵淵。”
柏塵淵站在定國公府門口,看著跟在沈明禮身後出來的沈歲晚,白淨的面龐上浮現一抹笑意,就連鳳眸都因為笑有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沈歲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笑的有些,嗯,盪漾的柏塵淵,心裡一跳,柏塵淵今日怎麼了?
沈明禮自然也發現了,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沒想到,這位柏大人對晚晚如此特別。
這兩個人才見過幾面,一見面就笑成這樣,沈明禮將沈歲晚交給柏塵淵。
“怎麼交給柏大人的,還望柏大人怎麼還回來。”
“這是自然。”
若是平日,沈明禮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今日,瑤娘還在等著他呢。
更何況,他娘說了,讓他們幾個都安分一些,不許搗亂。
沈歲晚跟著柏塵淵往那邊走,柏塵淵和沈歲晚說了幾句話,都溫聲細語的。
但是這也太不對勁了吧,沈歲晚看了柏塵淵好幾眼,最後還是打算問一些,否則她今日心都定不下來,不得安生啊。
“柏塵淵,你很高興?”
“很明顯嗎?”
廢話,別人這樣正常,但是你柏塵淵,當然不正常,難道升職加薪了?
“昨日的月餅很好吃,送來的人說是你做的,多謝。”
柏塵淵這聲道謝還挺鄭重的,沈歲晚倒是沒想到是因為這個事。
那個時候她讓她娘給柏塵淵也送幾個月餅,沈夫人就將柏塵淵的名字放在了最前面。
沈歲晚昨天不過是動動嘴,根本沒上手,不過沈家的人都默認那就是她做的,應該著人送過去的時候,也和柏塵淵說,那是她親手做的。
沈歲晚想著要不要解釋一下,突然想起來柏塵淵那個有些冷冰冰,甚至是寂寥的府邸。
昨日中秋,這個人該不會是一個人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