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義看著眼前清俊的男人,冷著臉“季嘉言,你是不是又想捱揍了。”
季嘉言,也就是這個長相清俊,一股子文人氣息的丞相府嫡長孫,看著沈明義和旁邊倒下的小廝“簡直,就是蠻人。”
沈明義冷笑一聲,揮舞著自己的拳頭“想捱揍了就直說,小爺滿足你。”
極少人知曉,當初季嘉言和沈歲晚是指腹為婚的,可是後來沈歲晚幼年的時候幾次命懸一線,再大一些,季嘉言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未婚妻,不僅體弱多病,且樣貌平平,便有些不甘願了。
季嘉言的母親疼愛兒子,便讓人去定國公府送了退婚書,說是二人八字不合。
沈夫人氣急,收下了退婚書,卻也和季家斷了關係。
季嘉言平日裡自持翩翩公子,從不與人是非,可是沈家姑娘,一向是很多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季嘉言並不多言,只是在心裡已經留下了一個極不好的印象,那位沈家姑娘果真並非佳人,當初退婚是對的。
可是季嘉言和好友說的話不知怎麼傳到了沈明義耳邊,沈家小霸王二話不說就將人揍了一頓,且揍的極狠。
季嘉言自然是丟了面子,對沈家更加不喜了。
今日他們幾個人出來喝茶作詩,就聽聞了陛下賜婚沈家姑娘和柏塵淵。
他們幾個聽聞之後也不過是說笑了幾句,說是如此可是可惜了那面如冠玉的柏大人了。
誰知道就這麼巧,沈明義也在這裡,沈明義一拍桌子,就指著他們罵了個狗血噴頭。
這些公子哥,誰不是家中的寶貝,一向被人捧著,三番四次被沈明義羞辱,血氣湧上來,就打起來了。
可惜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怎麼能打得從小練武的沈明義呢?
季嘉言看著沈明義“四公子未免太過分了,難道如今你定國公府便是如此張揚了,皇城腳下,還有沒有把王法看在眼裡。”
沈明義性子的確衝動,也經常被自己三哥耍的團團轉,但是他也不笨,知道季嘉言這是有意為之。
若是季嘉言的爺爺為了這個參了定國公府一本,可就麻煩了。
沈明義看了一眼圍觀的百姓,指著季嘉言。
“姓季的,你知道小爺為什麼打你,我妹子還沒有嫁人呢,你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抹黑她,你知不知道名節對姑娘有多重要。”
周圍百姓瞭然,怪不得這沈家公子要打人,原來是這幾個公子汙了人家妹子的名節。
雖然京城市井之間,也流傳著定國公府的姑娘貌醜多病,可也不能汙了名節啊。
姑娘家的名節多重要啊。
“我妹妹本來就體弱,若是受了刺激出事了,季嘉言,你就等著我爹去拆了丞相府吧。”
沈明義說完轉身就走了,只留下季嘉言忍受著圍觀百姓的指指點點。
季嘉言哪裡經受過這樣的事情啊,面色都慘白了。
柏塵淵看著下面的一場鬧劇,旁邊的沈歲晚輕嘆一聲“倒也真的是委屈四哥了。”
“小公子將此事處理的極好。”
“我知道,但是爹孃知道他打架一定會生氣,到時候又得抄書了。”她四哥最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