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
柏塵淵看著眼前將他找過來之後就沒開口說話的皇帝陛下。
“陛下,可是尋臣有事?”
“無事,朕找你來做什麼?”
蕭如景回過神來,然後就有些猶疑的開口“朕昨日出宮微服私訪,出了一點事。”
“什麼事?陛下被人認出來了?”柏塵淵瞬間冷了神色,蕭如景出宮的消息,他並不知道,而且昨天宮中也並未傳出什麼消息來啊。
“昨日出了一些意外,朕輕薄了一位姑娘。”
柏塵淵臉上的寒意褪去“陛下若是看上了,帶進宮就是了,找臣做什麼?”
“朕不知道那女子是誰,那姑娘罵了朕之後,就哭著跑了,等到朕讓人去追的時候,已經不知所蹤了。”
柏塵淵轉身就要走,被蕭如景叫住“你站住,如今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朕讓你走了嗎?”
“陛下,這事情你該去找內務府,或者東西兩廠,而不是找我大理寺。”
“這件事找別人,朕也不放心啊,而且怕是還不等朕找到,人就已經沒了。”
蕭如景語氣有些無奈,卻也不怎麼生氣,歷代皇室都是這樣過來的,他當年又何嘗不是呢?
“臣明白,臣會盡力尋找的,至於能不能找到,陛下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
“只是一個京城而已,難道還有你柏塵淵找不到的人?”
蕭如景這個話看似只是在開玩笑,可是柏塵淵卻聽出幾分急切來,柏塵淵極其隱晦的看了一眼蕭如景。
“那陛下可有什麼線索?總不能讓臣去問,有沒有被人非禮吧?”
“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說話啊?這個是朕畫出來的畫像,你照著找就是了。”
柏塵淵接過來看了一眼,是一個撫琴的女子,倒也傳神,柏塵淵將畫像捲起來,打算帶走。
“你這就要拿走了?朕可是畫了一晚呢。”
“那陛下再畫一幅就是了,想來,這女子是讓陛下印象深刻的。”
柏塵淵拿著畫像走了,蕭如景搖搖頭,輕嘆一聲。
這個時候莫公公走進來,朝著蕭如景行禮“陛下,德妃娘娘的頭風病又犯了,正念著陛下呢。遣送了身邊的婢女過來,請陛下過去。”
蕭如景沒說話,只是瞧著窗外的景色,莫公公也沒有多言,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蕭如景開口。
許久,蕭如景才開口“朕知道了,就說朕現在正在忙,過一會兒再去看她。”
莫公公點頭應是,然後就轉身去帶話了。
蕭如景想起如今後宮的妃子們,以及上來的帖子中委婉的提議立後的話語,就忍不住心生厭煩。
蕭如景是個明君,還是個大權在握的明君,那他就不會允許那些人試圖來牽制他。
看來,這後宮之中又該有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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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塵淵拿著畫像回了府,將柏福找來,柏福來的時候也拿著一張畫像“公子。”
“嗯,這個畫像上的女子,你找人打聽一下,看看可有人認識。”
柏福跟著柏塵淵的時間也不短了,知道有些事情該怎麼做,有些消息,官差打聽不出來,倒是一些地痞流氓,消息靈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