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隱秘的角落裡,都有那一塊地方的包打聽。
柏福先將手中的畫像遞了出去“公子,這個是沈家送來的沈姑娘的畫像。”
柏塵淵愣了一下,沈家送來的畫像?
“放下吧,等會兒,我會看的。”
柏福放下手中的錦盒,拿著柏塵淵給的畫像出門去了。
柏塵淵沉默了片刻,拿起沈家送來的畫像,分明都已經見過人很多次了,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柏塵淵早就已經心知肚明瞭。
可是這個時候,柏塵淵卻突然有些緊張,也不知道在緊張些什麼。
柏塵淵緩緩打開畫像,突然鬆了一口氣,沒錯,的確是真正的沈歲晚,不過是,不過是,柏塵淵見著畫面中弱柳扶風的女子,只不過這人落在紙上,柔弱了不少。
柏塵淵在書房之中騰出一塊地方,就畫掛了上去。
柏塵淵坐在椅子上看了許久,這畫的畫紙已經微微泛黃了,想來也有些年頭了,而畫上的少女,還帶著幾分稚嫩,應該是兩三年前的時候了。
柏塵淵總覺得這畫中的人和沈歲晚並不像。
柏塵淵起身取了紙筆來,然後鋪上紙,開始作畫,朝中之人大多以為,柏塵淵此人沒有後臺,一介寒門,所以才會被陛下選中。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柏塵淵其實出生顯貴,自幼文武雙修,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柏塵淵許久沒作畫了,原本以為自己會手生,卻沒想到,下筆十分順暢,因為對柏塵淵來說,沈歲晚的樣子,再好畫不過了。
午膳和晚膳,柏塵淵都沒有吃,柏福在門口守著,不許人打擾,公子正在書房裡面忙碌呢。
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了,只天空中一輪冷月和幾顆星子出現的時候,柏塵淵才放下筆,他很久沒有畫畫了,畢竟大理寺也不需要他去給犯人畫像。
柏塵淵看著躍然紙上的女子,心中滿意,這才是真正的沈歲晚,比那張畫像上的人更加靈動,更加清麗。
柏塵淵將自己畫的這一幅掛了上去,然後就沈家送來的那一幅收入了錦盒之中放了起來。
沈歲晚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熙春,念夏。”
“哎,怎麼了,姑娘,出什麼事了?”沈歲晚指著自己小書房中的一處空白“那裡的畫像呢?去什麼地方了?”
“那畫像啊,今日管家來,說是要送一幅姑娘的畫像去柏大人那邊,就拿著那一幅走了啊。”
“怎麼了?姑娘,有什麼問題嗎?”熙春有些疑惑,姑娘身子好了一些之後,便每年都會畫像,她看著那一張畫像最是不好,就拿給管家了。
沈歲晚張了張嘴,那是真正的沈歲晚,唯一一張畫像啊。
“算了,無事,你們下去吧。”
沈歲晚想了想,又去了床邊一個暗格裡,裡面放著一些東西,都是真正的沈歲晚留下的。
還有一摞信,是沈歲晚和一個男人來往的信件,還有沒有寄出的,她從未拆開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