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說啊?心知肚明的事情,反正不缺我銀子就行。”
沈歲晚嘀咕了一句。
柏府的馬車一向張揚,在外面一般也沒人敢攔著,再加上沈歲晚身邊一向是不缺暗衛,柏塵淵一般也不會攔著她出門。
馬車路過不夜樓的時候,沈歲晚掀起車窗看了一眼,白天的時候倒也看不到多少人,不過這地方本來也該是晚上才熱鬧的。
“夫人,白日的時候,酒樓那邊倒是熱鬧,要過去看看嗎?”
“嗯,去戲樓那邊用食吧。”
沈歲晚坐在戲樓三樓,手上拿著今日的節目單子,看著節目單子,沈歲晚還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現代的語言類綜藝。
她還是小看了古代的文人,她給了一個範例,那些人就能照葫蘆畫瓢的寫出不少經典來。
沈歲晚做了一會兒,有人端著點心來了。
“主子,這是特意給您準備的,今日主子怎麼來了?”
沈歲晚偏過頭,看著眼前的人,略想了想才記起來,那個戲班子的班主。
“木班主,許久不見,這戲班子,你弄的不錯。”
“當初若非主子垂憐,木生自然不會有今日。”現在的木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略顯窘迫的少年了,如今倒更像個翩翩公子了,眉眼中更是沉穩了許多。
“也是緣分,不然那日怎麼就恰巧遇到你了呢?”
木生說了幾句話就轉身離開了,他畢竟是個男子,被人看到了,對沈歲晚不好。
木生下樓之後,仰著臉看了沈歲晚的方向許久,斂秋走下來的時候湊巧看到木生的眼神。
“木班主。”斂秋走過去喚了一聲。
“斂秋姑娘,有事嗎?”
“嗯,夫人要在這用午食,我去吩咐一聲,讓他們準備一下。”
“那我讓人去準備一下?”
“不勞木班主了,班主去忙吧。”
木生看著斂秋要走“斂秋姑娘,我,我只是。”
斂秋制止了木生的話。
“木班主,夫人一向不懂這些,但是若是被我家大人知道了,木班主,你若是沒了,你這戲班子可要如何活下去啊。”
木生不說話了,斂秋點了點頭,轉身欲走。
“聽聞班主有一青梅竹馬,還是儘早成親的好,我們家大人在夫人的事上一向不講理的好。”
斂秋踏出戲樓,商無渡正搖著扇子看著。
“斂秋姑娘到底心善,不過是個班主而已。”
“商先生錯了,我只是不想夫人為難而已,這人能不能活,還是要看商先生的意思才是。”
“罷了,我如今也沒心思再去找個班主,只要別讓柏塵淵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