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家夫人的確極其討喜,竟讓這麼多人去找個替身,還如此寶貝。”
姜默看著柏塵淵拿起旁邊的白玉酒杯聞了一下。
“居然連酒,都是我們家夫人愛喝的。”
然後,那酒杯就在柏塵淵手中變成了齏粉。
“有趣。”
柏塵淵自然是覺得自己家夫人是千好萬好的,容貌也是傾國傾城,無人能及,可他家夫人和蕭雲心不一樣,和這些人不過是幾面之緣,怎麼就引得這些人像是著了魔一般呢?
除卻他夫人自身的魅力之外,怕是有人在其後推波助瀾吧,將他的夫人當做禮物送到這些人身邊,勾的這些人對他夫人念念不完。
然後用他的手借刀殺人。
他們都知道,柏塵淵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柏塵淵這幾日早出晚歸,好像非常疲憊,沈歲晚每日醒來,就只能看到旁邊還有些散亂的被褥。
“大人這幾日走的很早嗎?”
熙春給沈歲晚梳著頭髮“嗯,每日就回來兩個多時辰,陪著夫人睡一會兒就匆匆又走了。”
“看來是真的很忙了。”
“夫人,這個月的賬本送過來了。”
斂秋抱著不夜樓的賬本走進來。
“夫人,這只是第一個月,比家中一整條街的鋪子賺的都多。”
沈歲晚看了一眼那厚厚的賬本。
“因為新鮮,他們沒見過一條龍服務,當然要感受一下,有錢人可會享受了。”
“更何況,不夜樓富麗堂皇,商先生有門路,裡面放的東西都價值連城,不去,豈不是要被別人比過去了?”
攀比,哪個時代都不會少的。
沈歲晚翻到最後一頁,看著賺的銀子。
斂秋看著沈歲晚皺著眉,有些擔心的上前“夫人,有什麼不對嗎?”
“戲樓,青樓,酒樓,琴樓,收的銀子便是再多,也不會有這麼多。”
這些並不是什麼暴利產業啊。
斂秋看著沈歲晚沒說話,沈歲晚看了她一眼“斂秋。”
“商先生和大人好像還做了其他的事情,夫人,要問問大人嗎?”
“通常有這麼大利潤的,都不是什麼正經產業,算了,這本就是為了賺銀子,只靠著我的那些法子,還不知道賺到什麼時候去呢。”
沈歲晚將賬本推過去“好了,收起來吧。”
“夫人?”
“說起來,柏塵淵也是老闆,既然不想讓我管,那就不管了吧,反正銀子能到我手裡就行。”
“姑娘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沈歲晚撐著下巴“差不多吧,他們三個是一夥的,誰知道底下還幹著什麼生意呢。”
“姑娘心裡明明都清楚,怎麼都不與大人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