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歲晚病了,穆如霜也來過幾次,還帶來了一些南境的藥材,只是那個時候沈家人說沈歲晚那邊病氣重,怕過給她,穆如霜也就沒有久留。
不過,穆如霜看到沈歲晚的樣子,也是有些心驚,她從前只是覺得沈歲晚身子比自己弱一些,。
可是穆如霜本來就和尋常女子不一樣,她和師父走南闖北的時候,那些男人都是看不起她這樣的人,從前穆如霜見過不少姑娘。
那些身姿纖弱,弱柳扶風的女子,穆如霜看的不少,而沈歲晚還不一樣,沈歲晚比那些女子更活躍一些,性子也很豪爽。
所以穆如霜也是第一次看到沈歲晚病了的樣子,果然是虛弱的厲害。
如今沈歲晚好了,穆如霜才將前幾日沒有和沈歲晚說的話說了。
“你的身份,京城的人都已經知道了?”沈歲晚現在真的一臉震驚,她不過是躺了幾日,到底錯過了多少東西?
“嗯,之前丞相府不是舉辦了一個宴會嗎?”穆如霜輕描淡寫的說著,那名頭還是挺好的,不過她已經記不清了。
“丞相府老夫人的面子,京城裡的人都會給,我也收到了拜帖,所以去瞧了瞧。”
穆如霜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臉色如常,好像只當是個話本給沈歲晚說。
“承恩侯府也去了,丞相府的公子也露面了,當時蕭承瑾也去了。”
穆如霜是真的不會講故事,說起故事來乾巴巴的,而且事無鉅細,就是講不到重點。
沈歲晚也不好催促,就只能等著,不過她這個時候,十分想要嗑瓜子。
“我原本並不想說什麼,原本想著你要去,誰知道你那日病了。”
現在穆如霜都在後悔,如果早知道沈歲晚那日病了不會去,那她肯定不會去,反正她不過是個義妹,說到底,和平南王府沒什麼關係,那些人也看不上她。
沈歲晚還真的忘記這件事了,她四哥還專門給了她請柬來著,等到她病了之後,這件事自然也就被拋之腦後了。
等到沈歲晚好了,那宴會早就結束了。
“那你是如何暴露的?”
穆如霜才是承恩侯府千金這件事,應該只有穆如霜和承恩侯府知道,承恩侯府不承認這件事,而穆如霜也不想鬧得沸沸揚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