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塵淵聽著皇帝絮叨完才開口“陛下,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你覺得呢?”
“陛下,一個能承襲王位的世子很重要,但一個不能承襲王位的世子,就沒那麼重要了。”
蕭如景如今雖然沉迷問道,但腦子還沒壞掉,想明白了柏塵淵的話,蕭如景神色一鬆。
“那鎮北王那邊?”
“陛下,六皇子要封親王了。”
蕭如景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馮家想要功績,北境可是一個大功績。”
柏塵淵離開皇宮的時候,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了。
臨走的時候看著長寧公主“公主此舉太過激進了,陛下會罰公主去道觀清修一年。”
長寧低頭,微微勾起唇角。
“恭喜殿下。”
“多謝大人,柏大人恩情,長寧沒齒難忘。”
柏塵淵回府的時候,柏福還在院子前面守著呢。
“夫人可有醒來?”
“您剛走不久,夫人醒了一次,問您去做什麼了,然後才回去睡了。”
柏塵淵點頭,進屋去睡了,今日已經請了假,可以和夫人一起賴床。
沈歲晚起來用早食的時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這個未來的四嫂,真是真人不可貌相啊。”她從前怎麼不覺得長寧公主竟然能這麼野呢?
“為了自己拼一把,若是連這都做不到,還是當個老實的公主好些。”
沈歲晚喝了茶漱口。
“我覺得,你好像很著急。”
“嗯,有一點。”柏塵淵也不隱瞞。
“不是說今年就能離京嗎?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嗎?為什麼還要著急?”
柏塵淵忍不住瞥了一眼沈歲晚的小腹。
“夫人不是想要個孩子嗎?”
柏塵淵掌心輕輕蹭了一下沈歲晚的小腹。
“我不能讓夫人懷孕的時候還心驚膽戰,對夫人不好。”
長寧公主的事情鬧得不大,皇帝還是想辦法鎮壓下去了,至於怎麼安撫鎮北王的,就沒幾個人知道了。
沈歲晚也是隱約知道,鍾紹廢了。
“廢了?”
“鎮北王世子出了名的風流,這結果還不如殺了他呢。”
沈歲晚說著,忍不住搖頭。
柏塵淵但笑不語,世子是怎麼廢的不重要,只要能廢了就行。
沈歲晚還以為就鍾紹那樣子,很有可能會和她有些牽扯,但實際上並沒有。
其實,看到自己臉的時候,以及鍾紹和三皇子他們奇奇怪怪的行為,她幾乎以為自己拿著紅顏禍水萬人迷劇本了。
但是那些男人,最後好像都從自己身邊消失了。
果然,不管是什麼情況,都不能改變炮灰的強大光環。
沈歲晚自然是不知道,她是個兔子,可她的夫君可不是,一頭孤狼守著的兔子,敢碰,也不怕被咬死。
更何況,對那些人來說,權勢還是要比美色更重要一些。
可柏塵淵這個人,偏偏最不缺權勢。
最後美色得不到,權勢也得丟了。
柏塵淵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他十分慶幸,自己的夫人不管活了幾輩子,也十分的單純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