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往後他的東西都是我的,想要什麼吩咐一聲,他派人送來就是了。”沈歲晚說這話的時候,當真是沒什麼感覺。
古代雖然對女子處處掣肘,但是有一點卻不錯,南方提親送來的聘禮和女兒家的彩禮,都是女方的私產。
“晚晚,你老實告訴四哥。”
沈明義的聲音太嚴肅,沈歲晚去看自己四哥。
“晚晚,你和柏塵淵,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沈明義已經想好要將柏塵淵那個人用十大酷刑了。
沈歲晚沒說話,只是對著沈明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沈明義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咬牙切齒的開口“柏塵淵那個人面獸心的,看著一副君子模樣,結果竟是這樣的人?”
“當然不是,柏塵淵是個很理智的人,而且他比誰都知道什麼事情是不能做的,怎麼可能會和我私通款曲啊。”
“那可說不好。”
沈明義驀然想到那個時候,他看到柏塵淵和沈歲晚一起睡在馬車裡的情況。
那個時候,他親眼看到柏塵淵半抱著晚晚,用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護住了沈歲晚。
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佔有的慾望。
沈明義皺眉陷入沉思,當時他一心生氣,什麼都沒有察覺到,可是現在想想,柏塵淵當時明顯就不對勁啊。
“四哥,四哥。”沈歲晚喊了幾句,沈明義才猛然回過神。
“發什麼呆啊,叫你好幾次都沒反應。”
“沒什麼。”
沈明義張了張嘴,到底是沒說出來,柏塵淵不對勁,這事,他也不好給晚晚說啊,嚇到晚晚就不好了。
沈明義曾聽說過很多次家中父兄或者同窗對柏塵淵的評價。
褒貶參半,畢竟柏塵淵的性子實在是不怎麼討喜。
但是直到現在,沈明義才隱隱約約的察覺到哪裡不太對。
他們家晚晚到底做了什麼,讓柏塵淵將她庇護在自己身下,而且柏塵淵那樣子就像是草原上護住了狼崽子的孤狼。
沈明義瞥了一眼,更何況,他們家晚晚可不是狼崽子,倒更像是獵物。
沈明義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腦子裡亂糟糟的,可是他又理不出來個頭緒。
“晚晚,你往後可別對柏塵淵太好,銀子可千萬要要攥在自己手裡。”
“四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沈明義輕咳一聲“算了,這話娘會和你說的。”
“既然晚晚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反正柏塵淵的好東西不少,只要柏大人到時候別捨不得就行。”
“小公子放心,在下並非是那般小氣的人。”
祠堂的門被推開了,柏塵淵著一身白色衣衫,長身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