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任大隊長是張放的弟弟,這倆人對張放和佟佩兒在這裡的生活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不過,直到他們要離開的時候,佟佩兒和婦女主任她們都還沒有回來。
聽回來的幾個嫂子們說,張小南因為腿上失血過多,又著涼發燒,現在還處在危險期之中。
哪怕是佟佩兒給她輸了血,人也並沒有醒過來。
張放實在是在家裡待不住了,讓林雪純和羅凱銘走的時候,用貨車把他給捎到縣城去,他想去看看張小南和佟佩兒。
都快一天一夜沒見到張小南了,他實在是放心不下。
駕駛座裡只能坐三個人,林雪純就主動要求去後鬥裡,明面上她是扶著裝水果的筐坐的,但實際上貨車一啟動,她就進空間去補覺去了。
等貨車到了醫院門口,林雪純才從空間裡出來,和羅凱銘一起陪著張放去看了張小南。
礙於婦女主任在,他們並沒有跟佟佩兒單獨告別的機會。
但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直昏迷不醒的張小南醒了。
醒來後的她眼神清澈的好像個新生的嬰兒一般,昨天斷絕關係時,眼睛閃過的所有陰狠、算計全都不見了。
而且,她連佟佩兒是誰都不認識了。
本來想等她脫離危險,就離開醫院的佟佩兒,現在見到這樣清純如一張白紙的女兒,別說是交了醫藥費就離開醫院了。
現在就是讓她離開病房一步,都不可能。
張放看到這樣的女兒也是又哭又笑。
哭,是覺得閨女受苦了。
笑,則是覺得上天還是眷顧他的。
知道他閨女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鬼迷心竅了,這不趁著閨女還沒有鑄成大錯前,給了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雖然自己和閨女都因此有些病痛的折磨,但能把他那乖乖巧巧的閨女還給他,他覺得一切都值了。
到底是有血緣關係在,喪失了所有記憶的張小南,依偎在佟佩兒的懷裡安安靜靜的,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讓她吃什麼就吃什麼,看得婦女主任也直抹淚。
既然張小南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之前的斷親書自然是不能作數了。
張放拜託婦女主任去找縣城婦聯的領導,去幫忙把昨天他們帶走的那一份斷親書給要回來,婦女主任自然沒有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