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婦女主任離開後,張放也不忍了,走到病床前把佟佩兒和張小南母女二人都抱在了懷裡。
林雪純和羅凱銘看到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對視一笑,將一個裝有錢票的小布包放在小桌上,就悄悄的退出了病房。
林雪純說:“老公,我就說小師父那麼好的人,上天不會對她那麼殘忍,讓她承受女兒背棄自己的痛苦的。現在好了,張小南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小師父和師父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羅凱銘說:“現在開心了?那之前他們要斷絕關係的時候,我怎麼感覺你還隱隱約約的帶著一點兒興奮呢?”
林雪純拍了羅凱銘的胳膊一下,說:“去你的,誰興奮了。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嗎?那個時候的張小南留在家裡,就是個禍害,不但會害了小師父他們,還會害了王宏和譚年年。
現在就不一樣了,乖巧聽話,只要小師父做好引導工作,以後不再想起……
對了,最重要的事情差點兒忘了,我得教給小師父幾個穴位,還得給她留套銀針。萬一以後張小南有一點兒恢復記憶的苗頭,三針就讓她回到解放前。”
都已經走到樓下的林雪純有轉身上樓,羅凱銘只能笑著跟在她身後一起回去。
等她都跟佟佩兒交代好,兩人才在佟佩兒和張放的依依不捨中離開了醫院。
直到兩人上了車,林雪純才在自己隨身背的斜挎包裡看到了剛才他們留在醫院的那個小布包。
不禁懊悔發現晚了。
羅凱銘安慰她,說:“現在生產隊的大隊長換成了師父的弟弟,王宏這次又立了功,就算短期內不能恢復名譽,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他們的。
存摺已經給他們了,譚年年空間裡還有那麼多金銀珠寶,他們的日子肯定不會難過的。
寶寶,你就放心把。”
林雪純點頭,把腦袋放到羅凱銘的肩膀上,依偎在他懷裡說:“老公,咱們在這裡明明知道待了三天,怎麼感覺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呀。”
羅凱銘問:“累了?”
林雪純點頭,羅凱銘說:“累了,就睡吧。我在呢。”
然後夫妻倆就相依在一起,漸漸的就一起進入了夢鄉。
而負責開車的高照則一直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漸漸的貨車駛出了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