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銘因為心裡莫名產生的不安感,一連好幾天都沒睡好。
終於在他的熊貓眼都超越其他人的時候,林雪純看不下去了。
她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羅凱銘這些天的變化,她都看在眼裡。
雖然他自己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但又怎麼可能瞞得過林雪純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枕邊人呢?
於是,林雪純決定在一家人出去玩兒之前,好好跟羅凱銘談一次。
她開場就扒了羅凱銘的上衣,弄得羅凱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兩人雖然是老夫老妻了 可林雪純從來都沒有在大白天的這麼奔放過,正疑惑是什麼事情讓他家寶寶變得這麼熱情的時候,胳膊上就傳來了一陣疼痛。
就是上次在滬市受傷的地方,林雪純擰著疤痕上略有增生的一點青紫,用食指和大拇指的指甲蓋對著掐,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的疼呀。
“啊!哎呀,寶寶,你這是幹什麼?陰天下雨的時候癢癢,一抓就疼。
我要是哪裡犯錯了,你就好好跟我說,我一定改,或者我去找個搓衣板來跪也行,咱別親自上手呀。”羅凱銘雖然不知道自己最近哪裡做錯了,但先求饒,肯定是沒錯的。
林雪純說:“你哪裡錯了?你不長記性,不掐你那裡,你都忘記你是為什麼受傷的了吧?”
然後,一甩頭,就轉身坐在了梳妝檯前的凳子上,等著羅凱銘自己來承認錯誤。
羅凱銘輕嘆一口氣。
走到林雪純身邊,說:“寶寶,我不是想瞞著你,而是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那種感覺。
萬一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是憑白讓你擔心嗎?”
“那你之前都是什麼時候出現過這種感覺,不發生任何事情的概率有多大?”林雪純不吃他那一套,直接反問道。
羅凱銘語塞,沉默了。
林雪純也不催他,夫妻倆就這樣在房間裡好好的體驗了一把“沉默是金”。
最後,還是羅凱銘妥協了。
他說出了之前那三次的感覺,林雪純一聽就急了。
她生氣的說:“羅凱銘!你有沒有腦子呀?
最輕的結果都是你受傷,還有兩次是你的親人直接沒了命。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不說出了,非要悶在心裡,我要是不問,你是不是準備等出事之後再來道歉?
你怎麼不想想,我和孩子們是跟你最親近的人。萬一出事了,你還有沒有道歉的機會了?
上次在滬市,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看樣子我那次太輕易原諒你,一點兒都引不起你的重視。”
林雪純那句“我和孩子們是跟你最親近的人。萬一出事了,你還有沒有道歉的機會了?”拍得羅凱銘的腦袋一跳一跳的疼,雙手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林雪純走到他面前,同樣蹲下來,然後夫妻倆同時環抱著彼此,羅凱銘說出了自己出現這種感覺的次數和之後會遇到的事情。
他說完後,林雪純久久沒有說話。
她理解羅凱銘不說的原因,這種不好的預感,僅僅只是預感,甚至都不知道會是誰出事,又會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