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了她,她可能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心疼羅凱銘這段時間的擔心,她也沒有繼續揪著不放,轉而安慰他,說:“老公,既然咱們不知道怎麼防範,那就好好的過好每一天的日子。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害怕。
最壞的結果不就是重頭再來嘛,咱們又不是沒有重新來過。
而且,我覺得只要孩子們跟咱們倆在一起,就不會出問題的。
上一次在滬市,你不也只是輕傷嗎?
上天既然又給了咱們倆再來一次的機會,肯定會保佑咱們逢凶化吉、遇難成祥的。”
羅凱銘的內心深處其實一直擔心自己命硬,會刑剋六親。
因為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的父母親緣都不深。
林雪純的父母親緣雖然也不深,但好歹是父母健在,只是感情不深或者分隔兩地而已。
現在林雪純這麼安慰他,他覺得一直困擾他的事情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是啊,一家人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問題,都是可以坦然面對的。
羅凱銘說:“寶寶,等一下給高照打電話,讓他去接行仔和望仔放學的時候,順便給他們請兩天假。
既然咱們答應要帶他們出去玩兒了,那就好好的玩兒個痛快。
什麼大嶼山、南丫島,還有咱們的遊樂場,都好好的玩一玩兒。”
林雪純點頭,說:“我這就讓如意去打電話,你在床上休息一下,等會兒我給你找藥。”
雖然羅凱銘產生了不好的預感,他們也不能因噎廢食,什麼都不做,就等著那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安排好高如意打電話後,她就進入了空間藥房,不但給羅凱銘配了舒緩壓力的藥,還給他配了去除疤痕的藥膏。
藥膏塗在疤痕處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的。
羅凱銘一邊享受自家寶寶給自己塗藥的福利,一邊嘴硬的說:“寶寶,我一個大男人,祛什麼疤呀,我又不在意這個。
再說了,有這個疤才能鎮住人,讓那些對咱們家有什麼想法的人,好好想想,是不是能打得過我。”
林雪純“啪”的一下,把藥膏拍在桌子上。
她說:“大哥,你這要是刀傷,那還有點兒威懾力,好歹是可能是跟人家互砍造成的。
可你這可是很明顯的槍傷呀,這槍聲一看就不是近距離射擊造成的。
你確定能對人家起到威懾作用,而不是吸引著人家來拿你當靶子,當軟柿子捏?”
好吧,確實也有這種可能。
羅凱銘轉移話題,說:“寶寶,咱們先去大嶼山拜拜,求個心安。
再去南丫島住幾天,然後帶孩子們把遊樂場裡的設施都玩兒一遍,怎麼樣?”
林雪純剛一點頭,好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那天婉兒姐過來的時候,好像說過她過兩天要去大嶼山看她孃家親戚,順便再問問跟譚年年相關的信息。
她還邀請我來著,我當時沒答應,現在咱們要過去,我應該跟她說一聲的。”
然後就把羅凱銘自己扔在房間裡,下樓去給譚煜婉打電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