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敏之玩了一下午,早就在回酒店的車上累得睡著了。
回到酒店後,林雪純和羅凱銘隨意吃了點東西,就進入空間時刻關注著水房裡的動靜。
林雪純雖然可以確認這裡是宿舍樓,卻不能確認這裡現在是不是還是女生宿舍。
他們需要根據水房裡打水人交談的聲音來判斷,才能根據宿舍裡的住宿情況作出相應的喬裝。
兩人在空間裡大概等了半個小時,聽到一個男聲說:“先別打水了,晚自習快遲到了。”
然後就是一陣兵荒馬亂的倉皇跑步離開的聲音。
林雪純把頭髮都盤到發頂,然後找帽子和口罩戴上,跟羅凱銘一起把皮膚塗黑,當然沒有去西海公社時那麼黑。
夫妻倆穿著運動裝從水房出來後,整條走廊上都沒有人,他們也一起跑步離開了宿舍樓。
一樓的宿管大爺看到晚自習都已經開始十分鐘了,居然還有兩個人在宿舍裡,邊翻報紙,邊搖著腦袋,說:“這就是工農兵大學生呀,上學都不注意時間,以後還指望他們能幹啥,哎……這世道……”
跑到宿舍樓外面後,林雪純也沒把帽子和口罩摘下來。
她不準備在羊城假裝孕婦了,就當個感冒了,不方便說話的男孩子也挺好。
最起碼這樣跟羅凱銘一起行動,不會被人認為是算流氓,有傷風化。
一直到跑出了學校,兩人才停下了腳步。
羅凱銘問:“寶寶,咱們先去哪兒?是先去人民醫院,還是先去招待所?”
林雪純說:“先去招待所吧。趁著現在天色晚了,招待所裡值班的人少,咱還能打聽點事情。”
醫院旁邊就有個招待所,就是為了方便醫院的病人家屬而建立的。
在進入招待所之前,林雪純和羅凱銘又在羊城人民醫院後巷的公共廁所裡進入空間,換下了身上的運動服,全都換上了中山裝。
當然,林雪純還是戴著帽子和口罩。
等到了招待所,羅凱銘拿出介紹信交給招待所的值班人員,說:“同志,你好。我叫張巖,他叫王書。我們都是西海公社衛生院的,過來學習兩天,住三晚上。”
招待所的值班人員打開介紹信一看,上面寫的是:因業務需要,現派我衛生院公衛科人員張巖同志、王書同志到羊城人民醫院學習,請貴院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