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是學習的時間,最後的落款是西海公社衛生院。
值班人員抬頭問:“王同志,可以把口罩摘一下嗎?”
羅凱銘說:“同志,我同事他在過來的路上著涼感冒了,現在嗓子疼得厲害,說不了話。摘了口罩怕傳染給其他人。
我也怕傳染,所以能不能麻煩同志,給我們開兩個房間呀?”
值班人員一聽是這個原因,就沒有糾結於再讓林雪純摘口罩。
轉而對羅凱銘進行了批評教育,他說:“張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領袖教導我們要向雷鋒同志學習。
雷鋒同志說過‘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樣的火熱,對待個人主義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自敬,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你們都是一個單位的同志,怎麼可以明知道自己的同志生病了,就因為擔心傳染自己,就讓他自己一個人一個房間呢?如果半夜裡王同志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張同志,你還能心安理得的去人民醫院學習嗎?”
眼看值班人員越說越激動,羅凱銘趕忙說:“同志,同志,是我錯了,是我思想有問題。聽了同志你的這番話,對我來說,真是醍醐灌頂呀。
就開一間雙人間,這兩天我會好好照顧王同志的。多謝你的批評教育。”
值班人員見羅凱銘認錯態度非常誠懇,也就沒有繼續揪著不放。
他給羅凱銘拿了鑰匙、暖壺和臉盆,又說:“今天就我一個人值班,走不開。你們倆順著這邊的樓梯上到三樓,左手邊第三間房就是你們的房間。
今天天晚了,浴室已經關了,你們可以拿暖瓶去開水房打水,再兌上點涼的擦擦。
浴室開放的時間是早八點到晚八點,不用浴室裡的洗浴用品是一個人一毛,用的話,是一個人兩毛。”
羅凱銘接過東西,跟值班人員道了謝,就一手提著一個掩人耳目的手提袋,一手提著暖壺,上了樓。
林雪純也拿著一個小號的手提袋,和剛剛從羅凱銘手裡接過來的臉盆和鑰匙,對著值班人員點頭致謝後,也一起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