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人家打不起,打得起的人家自己有電話,這電話座機還挺貴,為了防止保存不善,造成損壞,郵局就直接把電話座機給鎖了起來。
想到寫信回滬市一來一回又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林雪純覺得索性還是給滬市體育館打個電話,直接聯繫佟佩兒,把話說清楚,看是重新寫信過來,還是由她轉達都可以。
想到家裡還有個因為受了情傷,把自己弄病了的,半死不活的師父,林雪純咬咬牙,還是覺得打電話解決問題。
她不知道體育館的電話,只能搬著郵局裡那本又大又厚的電話簿查詢。
好不容易查到了滬市體育館的電話,佟佩兒還不在,辦公室裡接電話的人說她參加完比賽後就請假了,宿舍沒人,可能是回家了。
這下就麻煩了,佟佩兒不在體育館,後續張放再寫信也收不到,那之前那封回信,還真有可能是拒絕張放的。
雖然佟師傅一直說他一直覺得佟佩兒喜歡張放,自己和羅凱銘也覺得佟佩兒對張放的態度跟其他人不一樣,但他們都不是當事人,佟佩兒也從來都沒有直接說過自己喜歡張放。
萬一是他們所有人都會錯意了,可怎麼辦?
聯繫不上佟佩兒,林雪純也不敢再隨便在張放面前打包票,只能盡心盡力給做好抓藥、熬藥的工作。
教導小徒弟的任務,則完完全全的都交給了羅凱銘。
張放吃了三天的藥,病情好轉了。他也漸漸想開了,不管佟佩兒是不是喜歡他,他對佟佩兒的感情都是不會改變的。
就在他站在門口對著佟師傅和所有的徒弟闡明自己對佟佩兒的心跡時,提著一個小箱子的佟佩兒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林雪純這才知道,原來佟佩兒給張放的回信,是讓他去火車站接自己,自己要當面告訴他答案。
她一參加完比賽,就請了假按照信封上的地址找了過來。
也幸好張放當時寫地址的時候比較詳細,要不然他們誰都沒去接站,佟佩兒還找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