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說:“我看,現在就兩個辦法。”
“什麼?”佟師傅和羅凱銘同時問道。
林雪純說:“一個是告訴師父實情,讓他再給小師父寫一封信。再一個是告訴小師父實情,讓她再給師父寫一封回信。”
羅凱銘和佟師傅直接說:“還是告訴張放/師父實情吧。”
林雪純看這倆人的意思,應該是要自己去說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說:“男人,關鍵時刻果然指望不上。”
佟師傅推了推羅凱銘,說:“你收拾他,我先去睡了。這老胳膊老腿的在野外過了半個月,確實想著熱炕了。”
林雪純說:“不燒炕回信也不會脆了,明天就停了,還省錢。”
她說這話也就是慪氣,其實她自己比誰都怕冷,更何況現在家裡燒炕根本不花錢,用的是木頭,不是煤炭,這些木頭都是張放帶徒弟們跑步時順便從山裡撿的。
去的時候空手去,回來的時候都是負重回來,可算是把壓榨童工給發揮的淋漓盡致了。
羅凱銘想安慰一下林雪純,結果林雪純把剛才拼湊起來的幾張紙片一推,披上外衣就出去找張放去了。
本來很簡單的事情,結果到了張放那裡卻給理解偏了。
他以為是佟佩兒拒絕了他,林雪純怕他傷心,所以編了個理由騙他。嘴上雖然答應了明天一早就寫信,但心裡早就滴血了。
第二天早上,就連晚上回家的徒弟都來了,張放還在炕上賴著沒起呢。
畢竟是收了人家家長錢的,為了不耽誤孩子們的訓練,羅凱銘只能代替張放帶領孩子們去跑步。
林雪純拉著佟師傅去找張放解釋。
過去了才發現,張放發燒了,昨天晚上他理解偏了後,沒披外衣,在門口坐了很久,好幾年不生病的張放就被放倒了。
看著張放的樣子,林雪純和佟師傅都很自責。
林雪純覺得還是自己寫封信告訴佟佩兒這件事情比較好,她去郵局排隊買郵票的時候,發現郵局旁邊有個用木匣子鎖著的電話座機。
之前在其他地方也見到過郵局裡有電話座機,但還是頭一次見有人鎖起來。
諮詢了工作人員才知道,想打電話是要付費的,按分鐘來。現在電話需要轉接,還需要中途找人過來,可能說事情只用一分鐘,但等待的過程就要有半個小時,這期間如果不掛斷電話的話,都是要計時收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