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銘和王宏只是笑了笑,並沒有點頭表態。
等齊公安帶著那些不知道是依舊沉浸在睡夢中沒醒,還是體內的迷煙還沒有消散的男人們離開後,兩人也沒有離開劉家。
齊公安雖然心裡想的是自己離開後,讓羅凱銘和王宏替他主持大局。
但這話不能明說,不然就太傷留下來的那些公安的心了。
所以,他只說了讓兩人幫忙。
既然是幫忙,那自然是人家有需要的時候,自己再出手了。
人家不需要,他們也不會上趕子的去幫忙。
等齊公安帶著從林雪純那裡要來的修復疤痕的藥膏和婦聯的同志們再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留下的那些手下,一個個的耳朵裡都堵上了東西,見到他們過來的時候,真到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都快飛撲到齊公安的身上去了。
齊公安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婦女兒童,聽著此起彼伏的哭聲,心裡也是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他問道:“那二位就沒來幫忙?”
他手下那些人的耳朵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接受眾多哭喊聲的摧殘,對一般的聲音都免疫了。
再加上耳朵裡還堵著東西,只看到齊公安的嘴在動,卻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就把耳朵裡的東西掏出來,大聲的問道:“隊長,你說什麼?”
齊公安又問了一遍,其他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哎呦,我們被這些哭得心煩意亂的,忘了還有那二位了。
他們自從隊長你帶人走了之後,就沒出來過,我去叫他們。”
高照已經把這邊的情況如實的彙報給了羅凱銘,羅凱銘知道現在不會有危險了,就讓高照和萬事吉回港城去了。
他看了一眼斜倚著椅子打呼的王宏一眼,也找了把椅子,坐下假寐。
直到外面響起敲門聲,他等聽到王宏動作的聲音後,才有了動作。
但還是故意比王宏慢了一步,等齊公安進來的時候,羅凱銘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本來想來問問他們倆明明答應了幫忙維持村裡秩序,卻又為什麼沒出去的齊公安見到兩人的樣子,也問不出口了。
羅凱銘和王宏本來就不是他的手下,尤其是羅凱銘,還是個港商。
人家本來就是義務性質的幫忙了一夜,他們確實沒有任何立場去苛責人家。
齊公安調整了自己的狀態,說:“辛苦二位了,村裡還剩了不少人,估計還要再來接一次。不知道二位是準備跟這一批迴去,還是下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