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銘打了個哈欠,問:“齊公安派人去我們住的賓館去找我太太要修復疤痕的藥膏了嗎?”
齊公安點頭,說:“自然是去了。”
不但去了,因為不確定藥膏的功效,在來的路上,他還好奇的抹了一點兒在自己的陳年舊傷痕上。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他總感覺那個地方在發熱,還在逐漸變淺,對於那藥膏的功效多了幾分信服。
聽到齊公安去了,羅凱銘就說:“那我們就不跟著你們的車回去了,我太太知道我們在這裡,肯定也會派車來接我們的。”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齊公安喊了一聲:“進。”
一個面相年輕的國字臉公安就跑進來,說:“隊長,縣裡來人了,說是專門來接羅先生和王先生的,他們的夫人也都跟著一起來了。
來了兩輛車,兩位夫人一輛,縣長秘書和咱們局長一輛。”
好吧,領導們都來了,想留下羅凱銘和王宏幫忙是不可能了。
只好規規矩矩、恭恭敬敬的把人請出去。
等他們走到汽車邊的時候,林雪純和譚年年已經在跟婦聯主席聊起了在這裡建廠,並且員工只招聘無家可歸的婦女的事情。
本來林雪純和羅凱銘是想在這邊建立洗化公司的分廠,甚至是專門建立修復疤痕藥膏的廠子,這樣也方便給那些可憐的女人們發福利。
可譚年年的一句話提醒了林雪純。
譚年年問:“要是在這裡建立專門生產修復疤痕藥膏的廠子,咱們是不是還要定期過來送最後兩味藥呀?
總不能直接把藥方送過來吧?那咱們可就虧大了。”
林雪純這才考慮到秘方的問題,覺得建廠可以,但只能生產洗化方面一邊的產品,在臨時找不到可靠的人來監管時,修復疤痕的藥膏還是不能放在這裡生產。
要在這裡建立洗化分廠,就需要有地皮和廠房。
接下來回縣城的路上,林雪純和譚年年跟縣長秘書一輛車,羅凱銘和王宏跟公安局局長一輛車。
前面一輛車上的三人在商量買地皮、建廠房和後續工廠招聘發展的事情。
後面一輛車上的三個人則是在覆盤整個案情,公安局局長甚至還想給那個村全體參與拐賣人口和私自盜墓等違法行為的發現者裡,加上張小南。
他的本意是好的,想讓張小南憑藉重大立功表現,避免後面被送到他們下轄的精神病院去接受治療。